“没有合法身份的人。”
沈砚修看着手背那道血痕。
“此词不好。”
“确实不好,所以你别给我增加难度。”
她拿着药箱回来,示意他坐下。
沈砚修没有立刻动。
林晚抬眼。
“坐。”
他看着她。
林晚立刻补充:
“这是要求,不是命令。”
男人沉默片刻。
坐下了。
林晚给他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时,沈砚修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低头问:
“疼吗?”
“不疼。”
“你这种人是不是骨头断了也说不疼?”
沈砚修看着她低头给他贴创可贴。
灯光落在她发顶,照出一点柔软的碎发。
他声音低了些:
“小伤罢了。”
林晚把创可贴压好。
“在现代,小伤也处理。”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讲究硬撑。”
沈砚修看着她。
林晚把药箱合上。
“至少我这里不讲究。”
正厅安静下来。
沈砚修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创可贴。
那是一枚印着小猫图案的创可贴。
因为林晚上次买药时顺手买错了儿童款。
沈砚修看了很久。
“为何有猫?”
林晚终于忍不住笑了。
“现代医疗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