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沈砚修低头喝汤。
“不难看出。”
这顿饭总算没再吵下去。
夜里,林晚在正厅改图。
沈砚修继续研究顾淮声发来的排水案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盏灯。
偶尔说两句专业问题。
气氛竟然还算平稳。
直到晚上十一点,林晚打了个哈欠。
沈砚修抬眼。
林晚立刻警觉:
“你要说什么?”
男人顿住。
片刻后,他把热水壶往她那边推了推。
“水。”
林晚看着那只水壶。
“只是水?”
“嗯。”
“不是让我睡?”
沈砚修沉默了一下。
“也想。”
林晚盯着他。
沈砚修补充:
“但不说。”
林晚忍了忍,还是笑了。
“你现在憋得挺辛苦吧?”
“尚可。”
“别尚可了,你脸上写着很辛苦。”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你若少些让人担心之事,我可轻松些。”
林晚笑意一顿。
她低头看着电脑屏幕。
“我不是为了让你轻松活着的。”
沈砚修安静下来。
这句话有点冷。
但林晚必须说。
他也必须听。
过了很久,沈砚修低声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