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说:
“提醒到此为止。”
沈砚修硬生生停住。
“好。”
林晚关上门。
这晚睡前,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她和沈砚修今天吵了两次。
一次因为顾淮声进门。
一次因为顾淮声可能喜欢她。
按理说应该很烦。
但她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气到胸口堵。
因为她发现,沈砚修虽然还是旧。
还是管。
还是强势得让人想拿白板写规章贴他额头上。
可他开始停了。
在真正越界之前。
停一下。
这一下很小。
却很重要。
正厅里,沈砚修坐在灯下。
面前放着顾淮声的排水案例。
旁边是那张临时合住协议。
他拿起笔,在纸边写了一行小字:
【看见,不等于可管。】
写完,他看了很久。
仍觉得这句话别扭。
但林晚大约会满意。
他垂下眼。
第一次觉得,修后墙或许比修自己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