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怼一句。
谁知道沈砚修竟然真的走进去,抬手就要搬那个旧收纳箱。
林晚立刻喊:
“等等!”
男人动作停住。
“又如何?”
“那里面可能有白蚁药。”
沈砚修皱眉。
“毒物?”
“对。”
他立刻退了半步。
林晚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他低声道:
“你竟将毒物置于宅中杂乱之处。”
语气很平。
但平得很像审判。
林晚深吸一口气。
“沈砚修。”
“嗯。”
“我现在暂时不报警,不代表你可以审我。”
男人看着她。
“我只是在陈述。”
“你陈述得像要把我拖去祠堂受训。”
沈砚修安静了一下。
“若在从前,此等失管,确该受训。”
林晚原本还在气。
听见这句,忽然静了。
她看着他。
沈砚修也看着她。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刺耳。
对他而言,“受训”不是羞辱。
是秩序的一部分。
可林晚听得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她慢慢把葡萄放到桌上。
“沈砚修。”
“从现在开始,‘受训’这个词也禁用。”
男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