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暂时不报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
沈砚修看她表情变化,淡声问:
“你在算计什么?”
林晚立刻清醒。
“没有。”
“你眼神像账房。”
“……”
她现在严重怀疑明代状元是不是也考心理学。
林晚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说这是你家,又这么会修,那你可以暂时留下。”
沈砚修静静看着她。
林晚补充:
“暂时。”
“条件是:你帮我处理宅子的一些基础问题。”
“我给你提供基本住宿。”
“你不许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也不许再说什么女眷、受训、站住。”
沈砚修沉默。
林晚抱着手臂。
“不同意就报官。”
男人看着她。
片刻后,低声道:
“可。”
林晚松了口气。
下一秒,沈砚修又说:
“但沈宅不可卖。”
林晚抬眼。
“这个你说了不算。”
“我会让你明白,此宅不该卖。”
林晚笑了。
“沈砚修,你挺有自信。”
男人站在晨光里。
长衫微旧,眉眼沉静,身后是被他修好的木窗。
“我不是有自信。”
他低声说。
“我是沈宅家主。”
林晚的笑慢慢淡了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