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外屋的春桃见黎南枝出来,给她行了个礼。
春桃虽不知道最近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瞧着姑娘情绪低迷,总有些担忧,她问黎南枝:“姑娘以后有时间能常来吗?”
黎南枝知道春桃所指何意,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见苏向暖睡得香,她也便不再打扰了。
走的时候她还嘱咐春桃:“有事就来相府通报一声,我知道了便会前来。”
春桃点了点头,目送黎南枝带着若棠走了。
黎南枝刚走到府门前,就瞧着顾恒安站于台阶下,待听到脚步声后,他回了头。
他在等她。
“黎姑娘,许久未见。”
黎南枝心想,我们最近都见过好几次了,哪有什么好久未见。
可心里想终归是心里想,她装作不知情的问:“顾侍郎为何站在此处?”
顾恒安笑了笑:“黎姑娘不必装了,我知道刚刚姑娘在。”
既然点破了,黎南枝也就不装了:“我还以为我隐藏的足够好。”
其实一开始顾恒安也没有发现黎南枝,是苏向暖情绪激动的要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听见有一侧树枝作响。
他当时怕是被有心人听去了,所以才情急之下制止了苏向暖。
待走的时候他才留意到,是个姑娘。
而他等在这里,也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姑娘也是关心则乱了。”
黎南枝猜想顾恒安不只是简单的想要确认刚刚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他定然还有别的话要说。
可是黎南枝也不主动,伤了苏向暖心的喷,她才不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既然顾侍郎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那我便不奉陪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黎南枝说罢便从他侧边路过,下了台阶,准备上车。
顾恒安瞧着她真要有离去的意思,喊了声:“黎姑娘留步!”
黎南枝顿了顿,回过身:“顾侍郎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顾恒安瞧了下四周,觉得人有些多:“姑娘可否屏退左右。”
黎南枝挥了挥手,若棠和江北就退到了几米外。
随即她听见顾恒安说:“黎姑娘是苏姑娘的闺中挚友,还望姑娘多开导一下她,顾某不值得苏姑娘如此对待。”
此话明里暗里不就是在告诉黎南枝,快去劝导一下你的好友,让她不要再对我死缠烂打了!
黎南枝猜不透顾恒安到底是何等心情说出这般话,当然了,她也不想知道,因为此时的她真的是被气笑了。
“顾侍郎这话说的,既然不想让她有不该有的心思,便应该更决绝一点。”
“如此给点期许,又将它扼杀其中,才真的是叫人寝食难安。”
说完这两句,黎南枝也并不给顾恒安再说话的机会,她扭头就上了马车。
徒留顾恒安一脸苦涩。
其实他何曾想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