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冷漠,环顾四周,看到石桌上的那柄剑,问道:“殿下和令将军这是在……切磋?”
洛云刚还想着学剑一事,恰好盛绮提起,此刻也就顺着话说下去:“本宫上次落水之后觉得强身健体极为重要,便想请驸马教我剑术,可……”她唇角扬起一个坏笑,看向令清:“奈何驸马不愿意啊。”
盛绮握着那把剑,殷勤起来:“何须劳烦令将军,在下不才,剑术虽比不上令将军声名在外,但也自认有一番本事,如若公主不嫌弃,在下愿厚着脸皮求一个机会。”
“如此甚好。”二者一拍即和。
一旁的令清脸色实在不算好看,竟然破天荒的开口:“既然觉得比不上,又哪来的自信。”
“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吗?”
“我何曾说过。”
“你……”
盛绮哑然,被怼的一肚子气。
洛云在一旁都快憋不住笑,这两个男人一台戏,竟看出一点争风吃醋的意味,洛云只当是他两上辈子就不对付,能表面装一刻钟的心平气和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此刻二人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洛云嘴角的笑立即止住,有一种看戏被抓包的尴尬感。
“既然驸马都这么说了,那便不劳烦盛小侯爷了,小侯爷日理万机,这一来一回的也麻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盛绮也自然不能说什么,谁让他毕竟是个外人。
“那便不再强求殿下了。”他冷眼一瞥令清,补充道:“若是哪天令将军再有个头疼脑热,身子不适,侯府大门随时为殿下敞开。”
他这话一语双关,在座的人都很难不领会到其中深意。
“好说好说。”洛云道。
洛云让翠竹吩咐下去设宴,别人带礼物上门,也不好让人就这样回去,她也趁此机会去换身衣服,离开这个修罗场。
*
洛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院归于平静。
令清松了下来,又继续躺在了藤木椅上晒太阳。
“令将军可真是好兴致。”一旁的盛绮冷不丁开口。
令清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没离开,有些意外。
“盛小侯爷竟然没随着公主离开,是于剑术一道需要请教吗?”
令清杀人诛心,盛绮真后悔自己刚才自降身价。
“外人都传令将军你如今成为了公主的入幕之宾,过往的气节都抛下了,只在公主面前摇尾乞怜,我还以为真是如此,可没想到令将军仍是牙尖嘴利啊。”
盛绮将话说的极为难听,专往令清心窝子上扎。
令清躺在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无所谓这些言语:“公主与我之间的事,外人哪能知道个清楚。”
他这话说的极为暧昧,盛绮这个外人脸色一瞬就挂不住。
“令清,你在公主面前装模作样我管不着,跟我就不必如此了吧。”
他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你今日在公主演这一出戏是为何,你也想做公主的入幕之宾?还是说,单纯给我找不痛快。”
盛绮眼睛微眯,盯着躺椅上一动不动的人,终于问出心里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