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听完后没有笑她多想,也没有说什么“别胡思乱想”。
他只是抱着她,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郑重。
“江见微。”他低声叫她名字。
“嗯。”
“我不会。”他说。
她望着他,心口轻轻一颤。
男人继续道:“不是因为我会说话,也不是因为我现在正喜欢你所以答应得容易。”他停了停,语气很稳,“是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就是你。”
窗外的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整间房。
光落在他眉眼之间,把那种平日里过分清冷的轮廓都照得温和下来。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此刻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很认真地放进了心里,再一点点拿出来交给她。
江见微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藏得很深的怕,也慢慢散了。
不是因为她从此以后就不会再不安了。
而是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有一点点怕,也没关系。
她可以问。
而他会回答。
这种被允许不够勇敢一点点的感觉,对她来说,真的太珍贵了。
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很轻地开口:“沈砚辞。”
“嗯?”
“我现在有点想哭。”
男人眼底微微一变,掌心立刻落在她脸侧,低声问:“怎么了?”
江见微却笑了。
眼睛是微微发热的,可唇角也是真的弯着。
“不是难过。”她轻声说,“就是……忽然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太好了。
好到她有时候会觉得像梦。
好到她从前那些习惯了一个人熬过去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个人面前,都开始慢慢有了出口。
好到她竟然真的开始觉得,也许自己是可以被这样喜欢着的。
沈砚辞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沉默几秒,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一下,又一下。
温柔得让人几乎承受不住。
“那就哭一点。”他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