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够。”
江见微耳根发热,想瞪他,结果眼尾还带着点被吻出来的红,落在他眼里,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终于浮起一点明显的笑意,却还是抬手替她把凌乱的头发理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话。
“但今天先到这里。”他说。
“为什么?”她几乎是下意识问。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句“为什么”,简直像在问他怎么不继续。
江见微:“……”
她今天真是彻底没救了。
果然,沈砚辞看着她,唇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因为再往下,”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得近乎犯规,“我可能就真的不太想停了。”
热意几乎一下从耳根窜到脸颊。
江见微闭了闭眼,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危险的男人。
可偏偏,她已经不想退了。
窗外夜色正深,城市灯火浮动。
落地窗前,两个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可那种刚刚彻底越过边界后的亲密感,已经足够把所有未说出口的东西都解释清楚。
过了很久,江见微才靠在他肩侧,轻声开口:“周末去我家这件事,你真的想好了?”
“嗯。”
“他们可能不会太好应付。”
“没关系。”男人掌心在她后腰轻轻压了压,语气低稳得让人心安,“不是有你先生在么。”
江见微心口一软,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沈砚辞。”
“嗯?”
“你现在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会拿名分哄人。”
他低头看她,眸底仍旧很深,却比刚才多了一点不明显的温柔。
“那你吃这一套么?”
江见微望着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是真的吃。
吃得彻底,也吃得心甘情愿。
因为比起那些轰轰烈烈却不落地的喜欢,她更在意的,从来都是这种——
在你最需要被站在身边的时候,有人真的站过来;在你不敢往前走的时候,有人温柔又强势地牵住你;在你终于愿意主动靠近一点时,他会为你失控,却又不会真的让你没有退路。
这样的感情,对女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而她现在,已经彻底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