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岩瞳孔一震,被这人厚颜无耻惊到。很快,他想起奚遥交代的话,咬牙坚持己见道,“贾链,我没偷过东西。器具是我炼的。你说谎,你是凶手。”
沈叙:“……”
奚遥,“……”
扒在门旁的少女很给面子,直接拍手叫好,啪啪啪的鼓掌声在此刻尤其突兀。
下一刻,她耳朵一动,脚步微移伸头出去。只听她小声地说完几句,再次进门后整个人气质大变,一本正经道,“咳!!都听着!此刻!加急置办的长老亲笔鉴定书已到!!让我们一起揭晓答案!!”
沈叙冷酷无情道,“过来。”
少女立马狗腿子般双手递上,沈叙翻开鉴定书,公事公办宣读鉴定书,“经萧长老提议,其他五大长□□同鉴定,六人一致认同的结果是——所呈上来的六个器具皆是一人所炼。”
说完,她手指轻点,整幅鉴定书便化作金色大字浮现在空中,末尾处是几位长老的亲笔签名,作不得假。
贾链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座位。
“贾链,你还有话要说吗??器具皆是牧岩所炼,你偷盗他的器具,用别人的成果哄骗同门师长,顶上了不属于你的光环。你不仅不以此为耻,还杀鸡取卵。”
“长老的鉴定书又能证明什么??”贾链硬着头皮道,也是豁出去了,“就算…是。是我贪图名声借了牧岩的东西换取好处。但…”
贾链突然转头,直直盯着牧岩,整个身子倾斜着边咒骂边道,“就算这样,牧岩你也不能为了找回名声,自导自演一出寻找凶手的戏码污蔑我啊!!”
“你是暂时失去了属名,我呢??你就如此狠心,铁了心要我背负杀人的名头吗??就算是苦肉计,也不能这样谋害同门啊。”
如果不是顾及手上还有手铐,再加上是疑犯的身份,贾链恐怕是要将牧岩生吞活剥了。
少女一丢溜跑到沈叙身旁,嬉笑道,“他急了!!他急了!!”
贾链表情一僵,正要继续放狠话却见牧岩不闪不避地直视自己的眼睛,向来紧闭的嘴居然又蹦出几个字,虽然也聊胜于无,但是哑巴说话终于是个稀罕事。
向来被欺辱,不敢反抗的人开始为自己争辩了,这种变化让贾链心慌。
牧岩神情认真,执拗道,“你骗人。我没害你。是你在害我。”
好好好。
开口说话很好,但别说了。
奚遥追问道,“口口声声说自己炼器,实际却是牧岩所炼。一口咬定牧岩偷你东西,真相却是你擅自盗用冒用他人成果,甚至毫无悔改意,还意图将所有脏水都泼到“死人”身上。”
“贾链,你还想如何狡辩??你的信誉已经彻底没有了。”
“没有信誉啦!!嘻嘻嘻!!破案啦破案啦!!”少女开心地看着沈叙落笔,而后捧起文书宣读。
“犯人贾链,口供反复无常,前后不一。已确凿事实如下:第一,常年欺辱同门牧岩,已有起头门生口供证词。第二,冒用他人成果获取名声,反咬别人偷盗器具,已有长老鉴定书、证词。”
“此外,被害人牧岩指认贾链为真凶,两人发生口角,贾链神情激烈语无伦次,前后矛盾。已确认为心虚,妄图开罪。”
“若以上数罪皆被核实,则数罪并罚。”
少女笑嘻嘻地宣判完结果,又补了句,“现在的情况,接下来可以用“搜魂术”啦!!瞒不住啦!!”
贾链心如死灰地瘫在位置上,嗫嚅道,“我什么都认。我不要被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