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住了陈莓,问她什么意思。
陈莓摇摇头,“没有什么意思。就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相处。”
“陈莓。”年斯樾翻着手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一会,梁飞成来了,他看了眼陈莓又看了眼年斯樾。
“陈莓,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梁飞成笑着对她说,但陈莓能感觉到里面的刀意。
这叫来梁飞成的是年斯樾?一个新实习生?
“梁主任我这就走。”陈莓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不算大的声音,“那个小年啊,你。。。来下我办公室。”
和梁飞成平时指手画脚的威武声音根本不一样,像是一种谄媚。
陈莓拧眉加快了脚步。
陈莓回家想了一晚上。
按照她目前的想法纪清和新实习生时吵架生气的男女朋友,但是实习生又跟梁飞成有关系,这梁飞成又老给纪清使绊子。
不能这最后的主使是年斯樾吧,他想让纪清低头,所以故意让梁飞成针对她,然后自己天降帮助纪清,打脸梁飞成,然后两个人和好?
好阴的招数,陈莓打了个寒颤,可怜的纪清估计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但她又怕是自己想太多,要是两个人和好那她这一番话是不是就是故意挑唆二人之间关系呢,那到时候实习生又让梁飞成来刁难她怎么办。
陈莓最后决定再观察一番。
纪清醒来的时候,手上正插着输液管,年斯樾坐在旁边翻看着手机。
“咳咳。”女人咳嗽,“醒了?”年斯樾放下手机看向纪清。
“嗯。”纪清点点头,“有水吗?”
“我去给你倒。”年斯樾拿来水,纪清接过喝起来。
“谢谢。”纪清拿着杯子看向年斯樾。
“不谢,我不希望自己的合租室友出事。”
纪清看向年斯樾,有的时候她也想不通年斯樾的作为。
明明一个看着谦谦公子怎么做出来的行为完全反常。
呛人,冷漠,冷暴力不说话。
这近一周的合租生活让纪清感觉其实和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年斯樾很少会搭她的腔。更多的时候他都呆在卧室或者晚很久回来,纪清有的时候想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她怕年斯樾一张口就是和你没有关系。
所以今天年斯樾送她来医院她有些感动,纪清以为年斯樾会冷观,没想到竟然会帮她。
真是人不可乱揣测,事实证明年斯樾还是很富有人情味的只是嘴巴毒了些。
纪清拿出手机翻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给她发信息。
酥酥脆脆沙琪玛:纪小姐,我们希望您今天能发一版成品给我们看看。
酥酥脆脆沙琪玛:不是催您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还能改得更好一些。
酥酥脆脆沙琪玛:纪小姐?
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纪清一只手打字回复。
纪清:在。刚才睡着了。
纪清:好的,我等一下拍好剪好把成品给您过目。
合作商说的是对的,先拍一遍有什么问题可以沟通解决,做出更好的来。这和做方案是一样的。
纪清关了手机,捏了捏眉心。
看来她真是天选打工人,都病成这样了还要被甲方催单。噢不,催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