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儿,小爷我来了。”
秦朗顺势坐在了老乔头身边,不顾他胡子拉碴,身上脏兮兮,抱着他就一顿蹭。
老乔头像是已经习以为常,推了他一把继续和正在讨价还价的顾客攀谈起来,仿佛秦朗就是个挂件一般。
许念仔细打量起老乔头的摊位,他的摊位不像其他人那么讲究,只用一块破布垫在地上,上面就杂乱无序的放着一些被称为古董的物件儿。
她蹲下来拿起一个看着像是秦朝时期所用的觥一样的酒杯仔细打量,她虽然不是这一行的专家,可也看得出来这觥是现代制造的假冒品。
光是成色和做旧部分就太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随即她放下觥拿起旁边的一个元花青瓷瓶,上面的牡丹花纹看着像是真的花朵一般,但往往越是像真花就说明越假。
按照那个时代的手法来看,不应该有这么逼真的手艺才对,所以说白了大多都是仿品。
见许念看的津津有味,晏云帆也蹲下问道:“有看上哪个吗?”
许念摇头,目光却被老乔头脚边用来当烟灰缸的一个碗吸引。
老乔头一边和顾客商量价格,时不时把嘴里的烟斗拿下来,在那个碗里轻敲几下,抖落烟灰。
他每敲一下,那口碗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尽管表面被污垢遮掩,她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出那口碗透出一丝绿色。
她绕过摊位来到老乔头身边,下意识伸出戴着白玉镯的那只手将那口碗拿起来仔细打量起来。
可她刚一拿起来,这口碗便向她的手掌传递出烫手的温度。
这突如其来的温度让她心中一惊,下意识一松手碗就摔了下去,好在下面铺了布,碗完好无损。
她低头一看,手掌心都被烫红了一大片。
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再次拿起那个碗,这次她没有松手,而是仔细的感受了起来。
灼热的感觉就是从这个碗身上传来的,随着她握住的越久,温度就越来越热。
之前她摸其他物件儿时并没有这种现象。
想到这,她换了另外一只手去摸那个碗,然而意料之外的滚烫温度没有传来,除了一片冰凉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死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右手上戴着让她重生的白玉镯,左手上则是戴着沈韵秋给的翡翠镯。
难道问题出在她的手上?
她像是为了证明一般,伸出右手去拿之前那个秦朝时期的觥和元代的瓷瓶,同样的,没有任何温度传来。
将这两样东西放下后,她再次伸出右手去拿那个碗,温热再次从右手掌心传递而来。
果然,问题出在她的右手上。
她仔细打量起被她摸过的三样物件儿,前两样自不必多说定然是假冒品,而这个碗……
心中突然隐隐有种猜测,是不是这个碗是真的古董才会发热,而假冒品则是不会散发热量
她又反复试了好几次最终确定,戴着白玉镯的右手能识别古玩的真假。
想到这,她拿起碗冲老乔头问道:“老板,这个碗你是从哪儿收来的?”
此时老乔头刚和上一位顾客达成交易,忙着把钱收回口袋里。
听到许念问话,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眯眯道:“随便路边摊上淘来的不值钱,没看我都用来装烟灰嘛,你要是喜欢古玩,看看其他的?”
说着,老乔头就拿起一旁一个类似马俑的物件儿,笑的像个狼外婆道:“这马俑你看看,保真!”
许念没要那个马俑,扭着老板买了那个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错过可惜。
在外面游玩一天,许念累的脚痛,回到家晏云帆就给他倒热水泡脚揉腿,揉着揉着揉到了**去。
晏云帆在家里陪着许念这么久也该回到部队里去复命了,所以第二日一早,他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