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踩在地上的男子也看清楚了在他同伴胸膛上蠕动的东西,惊骇的睁大了眸子,脸上是无边的恐惧。
本来男子装死装的好好的,突然就感觉胸膛有些发痒,到后来养之中还伴随着刺痛,而且疼痛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疼养的受不了,睁开眼睛大声呼喊出来。
许念眼疾手快的脱掉他的一只臭袜子堵住他的嘴巴,他就只能发出唔唔唔得声音。
许念像看好戏一般坐在地上,时不时的还要跟地上的男子解说一两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吧,这是我自创的一种刑法,叫蝎吻裂胸惩,顾名思义就是把有毒的蝎子放在出血的伤口上,让它们啃食吸取血液的同时,再把毒素注入到身体里,那酸爽可不是一般的够味儿。”
许念一边解说着一边观察那人的表情,说来也巧,这些蝎子还是她有一次进入空间时,看到它们在啃食她种植的药材,那可是经过灵泉水灌溉的好东西,被这些臭虫祸害了岂不可惜。
想着蝎子也是药,索性就抓起来用罐子装着。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许念仿佛是没看到脚下的人在瑟瑟发抖,顿了顿后又继续道:“这些蝎子饿了好几天,你看那个头很大,一口能吃掉很多肉的。”
她每说一句,那听着的男子就抖上一抖,密密麻麻的汗水从他额头上冒出来,惊恐的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
伤口本就流血不止,再把蝎子放上去,它们就会慢慢延伸,直到钻进肉里,啃食掉男子的肉。
男子痛的浑身扭来扭曲,由于全身被绑着,他不能伸出去去拍掉身上的蝎子,只能忍受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胸膛上已经血肉模糊,有几只蝎子往他的鼻孔耳朵钻进去。
察觉到脚下的男子正在挣扎,她猛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冷嗖嗖的飘出一句话来,“你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仿佛还带着回音。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别这样对我。”男子吓得心胆俱裂,他可没有勇气尝试这种折磨。
“诶,这就对了嘛,他要是像你这么识时务,不就不会遭受这种罪了,是不是?说吧,谁派你来的?”
许念正襟起来,等着男子继续说。
“我们老大叫我们杀一个叫许念的人。”男子看着许念颤抖着说。
许念一愣,杀她?
“为什么?”
要杀她却不认识她,是该说他们蠢还是他们口中的老大蠢?
她才刚来京城多久,就被人盯上了,自己好像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这个不能说,真的不能说,我老婆孩子还在他手里,我若是说了,我老婆孩子也不能活,你们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男子不能忍受看着妻儿死在老大手里,为了保全他们,他只有选择痛快的死。
晏云帆深深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他好像已经知道他口中的老大是谁了。
他缓缓来到男人身边,蹲下后用力捏着他的下巴,冷凝问道:“是姓陆的让你来的?”
男人一愣,急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反正我不会说的,你们要杀就杀吧。”
男子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可他越是这样,晏云帆就越能确定心中的猜测。
因为他已经变相的告诉他答案了。
“你想死还是想活?”
晏云帆深眸死死盯着男人,不放过任何会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
男人一愣,赶紧点头:“想活,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