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顿时涨红一片,他虽然对这些话早就习以为常,可被一个女人这么骂,他还是有些生气。
“这东西不就是拿来吃的?难不成放着好看?”
佣人本就心里不爽,那么好的牛舌饼自己还没吃一块呢,就被这臭小子吃光了。
现在他还敢还嘴,自然也不甘示弱:“给你吃你就吃啊,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配吗?土包子!”
陈穗生顿时来了火气,重重一拳锤在茶几上,吼道:“臭丫头,有本事你再说一句土包子?”
被一个女人贬低瞧不起,他顿时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丢在地上摩擦。
佣人没想到被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骂,气的她脸红脖子粗,口无遮拦的骂了起来:“说你是土包子还是抬举你,你们这种人我最清楚了,明面上是来干活的,背地里指不定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呢,我可告诉你,这里的东西要是少了一样,指定就是你偷的!”
这话说的就太重了,明显就是瞧不起他。
陈穗生瞬间气的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对方:“你别血口喷人,我没偷东西!”
“现在没偷不代表以后不会偷……”
“你闭嘴!!”
陈穗生突然激动起来,冲上前就要教训她。
“怎么,识破你的计划就要动手打人了?!”
“我叫你闭嘴!!”
吵闹声越吵越大,许念刚做好晚礼服从楼上下来就听到陈穗生的吼声,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一进入偏厅就看到陈穗生梗着脖子举起手要打人的架势。
“穗生,住手!”
她赶紧上前将二人的距离拉开,这时保姆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看向佣人问道:“小翠,发生什么事了?”
小翠哪敢说自己是因为没吃到牛舌饼而看陈穗生不爽才故意污蔑他的,依旧嘴硬道:“我看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怀疑他要偷东西。”
闻言,许念下意识皱眉,明显不相信小翠的话。
陈穗生若是要偷东西的话,就不会为了提醒她有小偷而被迫来到这里了。
“我没偷!!”陈穗生拔高声音吼道。
小翠自知理亏,声音小了下去:“没偷就没偷呗,吼什么。”
那副样子,明显没有因为随意污蔑别人应该感到抱歉,反而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难道穷就该被这么羞辱吗?
陈穗生看向许念,眼眶有些发红道:“姐,我没偷东西。”
“姐相信你,走吧,先跟我出去。”
许念带着陈穗生来到客厅,晚礼服已经做好了,她拿来给林幼仪试穿。
大厅内,林幼仪正享受的躺在沙发上,而在她膝盖边跪着一名女佣,正在为她修剪指甲,并重新涂上艳丽的指甲油。
沈云芝却不在,看样子已经走了。
指甲油在这个年代可是奢侈品,也只有这些资本阶级的人家才用的起。
许念再一次感受到了资本走狗的实力,也清晰的认清自己和他们这层人差距还很大。
她收敛心神走到林幼仪身边,开口道:“林太太,礼服做好了,您现在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