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在遍地黄金的京城,出租车也不多见,他们只好搭上公交车。
待陈穗生上车后,许念拿出邀请函给司机看,问道:“师傅,您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吗?”
上面没有详细地址,只配备了一张别墅群的图。
司机师傅一眼就认出这是哪儿,指着图说道:“大妹子,这是靖武园,您得做十五路公交车。”
许念这才知道上错了车,一阵尴尬:“多谢师傅。”
随后带着陈穗生下了车,等到十五路公交车来了,才又再次上车。
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总算到了靖武园,这是修建在山上的别墅群,里面住了许多达官显贵。
刚一下车,她就看到了熟人,之前跟在沈云芝身边的保姆
“许大师,等您许久了。”保姆说完看向许念身后穿着一身破烂的陈穗生。
陈穗生听到保姆对许念的称呼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位姐还是个大师呢。
许念却有些难为情,再次强调道:“别叫大师,叫我许念就好。”
她还真算不上什么大师,而且这称呼听着还挺别扭,搞的好像她成了招摇撞骗的道士。
“请跟我来。太太已经在等您了。”
“好,麻烦带路。”
跟在保姆身后穿过一栋栋别墅,让陈穗生看花了眼,一路上都在惊叹连连,穿着破旧的他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很快,一座具有西式风格的气派府邸印入眼帘,白色烤漆大门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雏菊,大门两边还有两个石狮子,大张着嘴的样子仿佛在向每个来访者示威。
跟着保姆走进大厅,大厅内有两名打扮华贵的妇人在聊天,保姆微微躬身道:“太太,许念到了。”
许念顺势看去,沈云芝也在,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美艳少妇就是林太太吧。
之前听沈云芝说起时她还以为对方至少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
可如今一见顶多也就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因为保养得当,说三十岁也不为过。
林幼仪让保姆准备茶水,随即对许念道:“许大师随便坐,别客气。”
“林太太客气了,叫我许念就好。”
待许念坐下,林幼仪又看向陈穗生问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我叫陈穗生,是……”
“抱歉,我弟弟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若林太太介意,我让他去外面等着就行。”许念打断陈穗生的话急忙道。
闻言,林幼仪爽朗一笑道:“你误会了,我是想着我们谈事情索然无味,怕小孩子坐不住罢了。”
随即叫来保姆道:“带这位弟弟去偏厅,那里有点心,要是累了还能休息。”
陈穗生下意识看向许念,见她点头才跟着保姆去了偏厅。
林幼仪打量着许念,见她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腰间还有一根腰带将纤细的腰身紧紧系着。
整体设计透着一股内敛的质感,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林幼仪光是看到这一件风衣便知道许念的功夫有多深,她也不拐弯抹角了。
直接说道:“想必你也清楚请你来的目的,过几日我就要参加一个重要的生辰宴,我希望你能给我设计一款能惊艳四座的晚礼服。”
她刚说完,沈云芝就把话接了过去:“没错,至少能把邵心雨那个老女人比下去,省得每次都在我们面前显摆。”
许念听着这里面似乎还有不能道出的故事,于是便问道:“那您有什么要求不妨告诉我。”
林幼仪随后就把自己的要求告诉许念,第一,要漂亮,第二能穿着舒服,第三,也是最重要得一点,就是把那个叫邵心雨的老女人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