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陈建国穿着一身军装,怀里还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纸箱。
“小,咳咳,那个什么,老大临走之前让我在年三十这天把这个给你送来。”他差点又顺嘴叫出了小尼姑了。
“这什么?”她往纸箱里张望,却是一愣:“烟花?”
“老大说现在城里都兴放这个,就托人买了一些回来。”
许念接过烟花,指尖轻轻的的摩挲着纸箱的边缘,脑海中浮现出晏云帆平日里假正经的英容相貌,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这人,还挺会整。
“别傻站着,进来一起团年,某人正好缺个喝酒的伴儿。”
“诶!”
有了陈建国的加入,制作年夜饭起来就快了许多,下午五点多的样子,满满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就端上了桌。
有薄切腊肉香肠,红烧鱼,白切鸡,糯米丸子和炒时蔬,除了这些还有谭琨带来的两大坛子酒。
四人落座后,谭琨拔掉酒塞给陈建国的碗里倒酒,从方才几人合作无间时,这两个人也不知是哪个话题找到了共鸣,当即就处成了好兄弟。
“陈哥,小弟给你倒酒你得喝,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聊得来的兄弟,怎么也得喝!”
陈建国也不推却,把碗往前一推:“来,给我满上!”
气氛到了这里,谭琨便把主意打到了许念头上,酒坛子顺势就往她的碗边去了。
许念连忙盖住碗口,严词拒绝道:“我说了我不喝。”
“今儿过新年,一口总得喝吧。”
“我不喝……”
许娜见状,举起自己的碗道:“我姐不喝我喝。”
谭琨却不给她倒,“小孩子不许喝酒!”
“我不是小孩子!”
一时间,屋子里欢笑声一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原本坚决不喝酒的许念不知怎么得就被迫喝上了,半碗酒喝下肚后。她整个人就晕乎乎的,还显得有些呆。
脸色红扑扑的像打了腮红,呆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神呆滞没有聚焦,和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许念截然不同。
许念之所以坚决不喝酒,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个什么德行,每次酒醒之后她都恨不能撞墙。
就比如现在,谭琨察觉到她喝高了,便想扶着她去边上坐着休息。
手刚碰上许念的肩膀就被她一把死死抓住,随即仰起头眼神呆滞,语气冷漠毫无感情:“葛格,要跟我去个好地方吗?”
“啥?啥好地方?”谭琨想把手抽出来,奈何许念捏的死死的。
许娜从厨房端着醒酒汤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放下醒酒汤,随即将二人分开,正欲扶她回房休息,许念又把矛头对准了她问道:“要跟我去个好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