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帆见她这幅像见了鬼一般躲避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戴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拿起一张只有苏然的黑白照,语气十分玩味儿。
“你说,苏然要是知道你未婚先孕,偷偷去打过胎,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此话一出,林婉婷瞬间惊愕,眼睛睁大瞳孔微缩,身体像是被定格一般,僵硬无比。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晏云帆也不急,拿起那份病历,开始念上面的内容:“1987年,9月14日,患者林婉婷,所做项目人流,还要我继续往下念吗?”
他每念出一个字,就仿佛是把林婉婷架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因为这不堪的过往,让她至今都不愿意回想起来。
“够了,别再念了……”
林婉婷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那些照片,轻声问道:“你是怎么查到的?”
当年这件事她明明做的很干净,就连给她做人流的那个医生也被她秘密处理了,按理说晏云帆不可能查到。
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承认。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你以为自己的这些丑事能瞒得住?”
林婉婷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震,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眼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是,我是打过胎,可是那又怎么样,这碍着你什么事了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晏云帆眼神冰冷,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林婉婷的脖子,沉声说道:“是不碍着我什么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向许念,她念在亲戚的份上放你一马,可不代表我会放过你!”
许念就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许碰。
再次听到许念的名字,林婉婷突然像疯了一样,使劲儿去扣晏云帆的手,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晏云帆一把甩看她,林婉婷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许念,许念,又是许念,怎么你们所有人都只知道许念,你是这样,我爸也是这样,难道这世上没了她一个许念,地球就不能转了吗?!!”
她此时现在就像一个妒妇,歇斯底里的样子着实让人厌恶。
晏云帆拿出手帕擦拭方才掐过她脖子的手,那表情像是碰了很肮脏的东西一样。
林婉婷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到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朝着晏云帆就扑了过去。
“你说吧,随便你怎么说出去,反正苏然也不会要我,既然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样大家只会认为是你在污蔑我,说你这个军人公报私仇,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晏云帆侧身,轻松躲过林婉婷的扑击,反手一把抓住林婉婷的胳膊,像丢破抹布一样将她丢了出去。
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尽是厌恶:“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一个劣迹斑斑的人,还是相信我这个富有正义感的军人?”
林婉婷这一摔,只觉得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她捂着胳膊,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嘴里一直呢喃细语。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对我……”
晏云帆站起身往门口走,快要越过门槛线时停下,微微侧头只留给林婉婷一个侧脸,沉声道:“给你一天时间,一天之后我若还发现你在这里,那份病例就会出现在苏然的家里,你好自为之!”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
离开这里,她还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