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这些工人也都托儿带口的,厂子要是没了,我们真没办法活了!”
张正业情急之下“扑通”一声给晏云帆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心里却在疯狂猜测,自己究竟得罪了哪路大神,怎么就被盯上了。
“你的员工要活,别人就不活了?”晏云帆眼神一凝,沉声说道。
“嗯?”
张正业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啥意思?
见他不懂,陈建国赶紧拿出另一份文件丢在他面前,张正业狐疑的拿起来看,顿时气的脸色涨红。
竟然有人打着工厂新规定的幌子去驱赶厂门口摆摊的商贩。
“这……这不是我吩咐下去的,长官冤枉啊!”
张正业气的咬牙,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非把他开除不可!
晏云帆却漫不经心道:“是不是你吩咐的我不关心,我只在乎结果,要怎么做就看张厂长如何抉择了。”
张正业从晏云帆的话当中嗅到了一丝生机,赶紧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这就去查!!”
说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出门冲着外面叫来秘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挥手让他赶紧去办。
随后战战兢兢的回到办公室,站定在晏云帆面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如坐针毡。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秘书推开门进来时有所缓解。
秘书走到张正业耳边轻声道:“厂长,查出来是高兰干的,发布新规定和散布谣言的都是她。”
一听又是这个惹祸精,张正业气的下意识猛拍桌子,骂道:“成天就会给我嫌麻烦,叫她给我进来,把她姐夫也给我叫来。”
“是”
很快,高兰和她的姐夫赵志远就被带了进来,见办公室里还有两名军官,一时有些意外。
赵志远走近后问道:“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正业抓起桌上第二份文件狠狠往他脸上砸去,怒吼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赵志远一脸懵,厂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可当他捡起地上的文件一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转头瞪着高兰问道:“这些事当真是你干的?”
高兰还不知道已经东窗事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什么啊,啥又要赖我头上?”
因为她经常在厂子里惹事,看在赵志远的面子上,大家都不跟她计较。
不过一旦厂子里出了啥事,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她。
“还啥事?是不是你在厂子里散步许念的谣言的,还假借新规定去掀人家摊子了?”
听到这话,高兰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强装镇定道:“凭啥都怪在我头上,这事儿我没干过!”
就是打死不认,能拿她如何。
张正业见她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气的恨不能把这两个人轰出去。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这位爷满意,不然就都完了。
他赶紧看向晏云帆,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的意思:“长官,您看我要怎么做您才满意?”
晏云帆低着头把玩儿那块鱼纹玉佩,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道:“这是你的厂子,好像不该问我吧。”
潜在意思就是你的厂你自己做主。但结果必须让我满意才行。
张正业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都怪这个二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军人家属,这是要害他厂子关门儿啊!
他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如何处理才能即保住厂子又能让这位爷满意,一时急的额头上又冒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