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脸红的就像只煮熟的螃蟹,恨不能打开车门跳下去一了百了。
太丢人了!
……
从这天之后,许念恢复自由之身,也不再抗拒晏云帆的靠近。
之前那般抗拒是因为她的身份,当然也有不想连累他的意思。
可如今她孑然一身,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抓住时机好好挣钱,活出一番不一样的人生。
又过了几天,许念将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把跟于文飞有关的东西通通丢出去销毁,又买了一桶油漆把屋内的墙面粉刷了一遍。
遇到高处粉刷不到的地方就叫来晏云帆帮忙,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像极了在为新家装潢的小两口。
差不多快到饭点的时候,许念便开始洗手做饭,想到晏云帆这几天给她帮忙也着实辛苦。
便从空间里拔了一颗人参,又宰了一只老母鸡,顿了一锅人参母鸡汤。
就连炖汤的水都用的灵泉水,算是小小的奢侈了一把。
之后又炒了几个素菜,做完这一切之后,过来叫他:“吃饭了,下来慢点儿。”
此时晏云帆正爬在梯子上粉刷最后一点:“知道了,马上来。”
直到最后一点空白粉刷完毕后,晏云帆拍着巴掌道:“搞定,再晾个两三天就可以把东西搬进来了。”
晏云帆洗完手来到厨房时,许念已经给他盛好了饭,菜不多,一荤一素。
见许念又只吃素不吃肉,晏云帆终究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我以前就想问你了,你怎么不吃肉?”
许念身高一米六左右,因为太瘦,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显得她越发瘦弱。
“我喜欢吃素……”
“那可不行,你看你瘦的只剩皮包骨了。”说着,晏云帆夹起一只鸡腿放在她碗里。
见许念盯着碗里的鸡腿皱眉发愣却不动筷,以为她又在嫌弃有口水,一时来了兴趣。
“怎么,亲都亲过了,还在乎那点口水?”
许念一愣,抬头见他就一副赖定她了的表情就一阵无语,“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难不成你是那种吃干抹净就始乱终弃的女人?”
“我不是……”
许念真想拿个塞子把他的嘴巴堵起来,怎么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呢。
再一看去,就见晏云帆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这种模棱两可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许念的心弦,使她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好啊,臭小子,在这寻她开心呢!
许念可不是会任人宰割的主儿,这人敢撩拨她,就该有被她报复的觉悟。
她放下筷子走到晏云帆面前,搂住他的脖子顺势跨坐在他腿上。
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暧昧至极道:“我是怎么把晏营长吃干抹净的?”
她故意拖长尾音,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圆圈,勾起衬衣的领口,魅惑道:“是一件件脱掉了你的衣服,把你扑倒这样那样,还是……”
“咕噜!”
晏云帆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大,许念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她了,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她只想报复晏云帆,可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我饿了,先吃饭!”
她赶紧站起身坐回对面,将鸡腿放进晏云帆碗里后,就埋头扒饭,恨不能把整个头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