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犹如两把利刃,恨不能将眼前这不知廉耻的贱男人千刀万剐!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是畜生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畜生了?
可笑至极!
许念冷眼看着这个自己以前瞎了眼深爱过的男人彻底死心,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念想也**然无存。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戏谑的问道:“被人玩弄股掌之间的滋味儿如何?我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计划呢,基于你们对我做的,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只是可惜,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那个野种!”
一听到许念提起小宝,于文飞再也坐不住了,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冲着她嘶吼:“贱人!我当初怎么就不杀了你,才让你这么嚣张!!”
守卫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见于文飞一副要冲上去的架势,死死将他按压在桌子上。
呵斥道:“老实点儿,坐着别动!”
于文飞挣扎着骂道:“许念,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许念却没有流下来听他废话的心思,站起身走出了会见室。
会见室外,晏云帆正在跟监狱长聊着什么,见她脸色难看的走出来。
忙过去安抚道:“陈建国在车上,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很快就来。”
“好……”
许念现在精疲力竭,什么都不想说。
待许念出去上了车之后,晏云帆这才转身向会见室走去,他得去见见前夫哥才行。
会见室的门再次推开,于文飞抬头看到是晏云帆时,眸中的恨意越发浓烈。
晏云帆对守卫道:“能否行个方便?”
守卫秒懂,推了于文飞一把警告道:“客气点儿!”随后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于文飞直起身子,脸上洋溢着嘲弄,语气轻浮道:“捡我玩儿剩下的滋味儿很不爽吧,那贱人在**就像个僵尸没有一点情趣,晏营长竟看得上那种货色?该说你眼光太低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挑食?“
听到于文飞满嘴污秽下意识皱眉,眼神冰冷的房屋再看一个死人。
心中却有一丝刺痛隐隐刺激着他,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森。
他缓缓将手伸进怀里,随即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语气嘲讽道:“我挑食与否今后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在这上面把字签了,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许念。”
闻言,于文飞瞟了一眼那文件,最上方赫然在目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让他身子一怔,脱口而出道:“我不签!”
晏云帆似乎早就猜到他不会乖乖配合,缓缓将手上的白手套取下来,把玩着手指一字一句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把字签了,在监狱里也能过的舒坦一些,千万别质疑我的能力,要想玩死你,轻而易举。”
晏云帆静静的坐在对面,看似轻缓的语速却暗藏着骇人的杀意。
深邃眼眸如寒潭般冰冷慑人,即使面无表情,周深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纵使于文飞尽量保持不让自己表现出慌乱来,也被那股气势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给你建议……”
“签与不签对我来说影响都不大,我只是不想她头上还挂着你这种人妻子的头衔罢了。”
“无论怎样,结果都不会改变,你在监狱被各种折磨而死,而她,将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