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他都是在一个大哥手底下干了好几年苦力活,摸爬滚打才能如今这么从容不迫。
毕竟这年代到处是骗子拐子,稍不注意就会掉进一个又一个挖好的坑里。
他也是吃过几次亏才学会人心不古的道理。
车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许念本来就气的很早,加上车里开着空调,她晃晃悠悠就睡着了。
一个半小时后,谭琨看了眼窗外,一栋五六层建筑印入眼帘,明晃晃的四个大字“赫泰新医”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姐,姐?到了。”
许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明显没睡够:“到了吗?”
“嗯,前面就是了。”
谭琨打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司机大哥这时候撕扯掉从出票口打印出来的车票说道:“一共五十块八。”
许念接过车票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京城地段起始价格为十元,之后每公里一元,五十多公里正好是这个价。
虽然很贵,但许念却很放心。
拿出五十一块钱递给司机:“两毛就不用找了。”
司机大哥一听,笑着道:“那就多谢大妹子了,你们等会儿还用车不,要不我等你们?”
他看许念也是老实人,而且出手也大方,难得遇到这种懂事的顾客。
许念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会耽误你吗?”
“不会不会,在哪儿不是挣,我就在这等你们。”
司机大哥一边说着一边将钱揣进口袋里,幻想着今天总算挣了票大的。
许念点点头也不再拒绝:“那好吧,我去去就来,走吧。”
谭琨点头赶紧跟上,二人并排来到赫泰新医的工厂门口,旁边就是保安亭,他们若要进去就要从网格卷帘门进入。
保安亭内,一个年轻小伙子穿着保安服,帽子歪着戴,纽扣也扣的歪七八扭的,一副不良青年的痞子样。
看到许念和谭琨没有佩戴工厂牌,就这么视若无睹走进来,他急忙呵斥。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的,不是这厂子的工人不能进来!”
许念打量保安一眼,随即解释道:“我们是来谈生意的,我们有药材……”
“去去去,哪里来的乡巴佬还大言不惭,跟我们谈合作的都是一些大老板,可不像你这样。”
保安不等许念说完就急着嘲讽,还口口声声出言侮辱。
许念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的确是农村来的,倒也没说错。
可谭琨受不了被人这么羞辱,瞪着眼睛吼道:“你他妈说什么,骂谁是乡巴佬,有种再说一遍!”
保安切了一声。完全没把谭琨的威胁放在眼里,一副流氓地痞的派头:“老子说的就是你,咋样?不服打我啊?”
谭琨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都是血气方刚的不良青年,脾气一点就爆。
“老子成全你!”
说着,谭琨抡起拳头就要揍人。
一旁等候的司机大哥看到双方突然打起来,急忙下车跑来劝架。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司机大哥阻拦在谭琨和保安中间,毕竟年长又比他们力气大,瞬间就将二人分开。
这一闹剧瞬间就引起不小的轰动,进进出出的工人故意放慢脚步,就想多看两眼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