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已经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是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就会被赶出去。
于文飞这会儿悔的肠子都青了,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他除了任命别无他法。
原本他想用美人计迷惑许念,毕竟之前许念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还以为这次也管用。
结果许念压根不屌他,到了第二天,他只能扛着犁头去了水田边。
许念怕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于是便跟着他一起去了水田边监督他。
见他还愣着,许念没好气道:“还不下去?”
于文飞只好卷起裤腿露出雪白的小腿肚子,那皮肤白的,一看就是没干过农活的,细皮嫩肉的。
当他刚把脚伸进灌满水的田里,冰凉刺骨的刺痛让他条件反射把腿抬出来。
见许念死死盯着又只好再次下水,随后就推着犁头一点一点开始犁田。
因为没有牛在前面拉,他推起来就很吃力,才犁了一半不到他的双手就打起了水泡,碰一下钻心的疼。
反观许念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坐在田埂上,兴致缺缺的监工。
这时有两名妇女从许念身后路过,看到正在辛苦犁田的于文飞,小声议论道:“那不是于文飞吗?他也舍得下地干活了。”
“他做出了那种事,许念能原谅他还不赶紧表现,要是谁都不做,岂不是要饿死?”
“也对,换做是我,跪下来求我也不会原谅这种人。”
“估计是真爱吧。”
“快走快走,万一被许念听到就不好了。”
两个人加快脚步离开了。
原谅?
许念笑了,从始至终她就没想过要原谅于文飞,她现在只不过是要让他吃一遍她吃过的苦。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正阳燥热,都到中午了。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监工也很累的,她得回去补充能量,至于于文飞,她管他吃不吃呢。
穿过狭窄的田埂来到宽阔大道上,许念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晏云帆。
只见他穿着那身她很熟悉的军装,脸上却洋溢着似笑非笑的讥讽,看了一眼不远处犁田的于文飞,收回目光冲许念问道:“还真是真爱啊,他干活你都得守着?”
许念了解这人喜欢反着来,便凑近他,吐气如兰的说道:“不守着他,难道要守着晏营长?”
她的身上散发着香皂的气息,让晏云帆忍不住动了动喉咙,压低嗓音道:“未尝不可。”
许念见他这般,“噗哧”笑出了声,前几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心情好了一些。
正在犁田的于文飞一转头就看到许念和晏云帆紧挨着说话,那脸都快亲到一起去了。
他忙丢下犁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冲上来,用力推开晏云帆,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晏营长,大白天挨这么近干啥?”
晏云帆却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对许念说道:“你男人推我,疼。”
许念一愣,没想到晏云帆这个妖孽也是个戏精。
笑着问道:“那是不是要给晏营长请个医生来瞧瞧?”
于文飞看许念当着他的面和晏云帆眉来眼去的,心里就一阵吃味儿。
冲着晏云帆吼道:“少装了,我根本没使多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