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这是张秀珍的声音。
“我看到你男人出去了,我才来的。”这是那个身影的声音。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她深知这二人关系不正当。
张秀珍骂了一句死鬼,随后留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许念瞬间脸红,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在干嘛。
越是靠近,听到的声音就越是清晰,她脸红发烫的都能炒菜了了。
草垛子被挤压时的声音沙沙作响,交织在牛棚内时断时续,偶尔能听到几声木板发出的嘎吱声。
她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自然知道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想到这里她耳根都红的透明。
这三根半夜的竟然有人在在偷赵宏伟的家,还胆子大到行少儿不宜的事!
真是口味真独特。
她真是佩服这位大兄弟,赵宏伟刚走,他就来偷家,也不怕被逮到。
她突然升起了玩味儿的心思,她有点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她又靠近那交缠的二人近了些,只离着那对鸳鸯还有两三米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大柱,你轻点……”
“嘿嘿,瞧你抖的。”
“哎,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到他那样没用的男人。”
“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嘛,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一声低吼传来,完事了。
紧接着穿衣服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许念想总算是走了。
再不走她就要红成血了。
虽然她上辈子没经过人事,但小视频看的多,自然知道那画面不敢直视。
大柱?
村子里叫这个名字的不多,她知道的只有刘家的刘大柱和村西头的张铁柱。
刘大柱结过婚,不过老婆难产大出血没了,张铁柱又是单身汉。
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是张铁柱,不然谁家好人会看上张秀珍那么个女人。
那么只能是刘大柱了。
没想到,在这里偷偷摸摸和张秀珍搞破鞋的竟然是刘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