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这时李果和村支书李开全走上插着红旗的高台。
李开全率先开口道:“大家稍微安静一下,李书记有话要跟大家说。”
广场坝子上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李果目光扫视众人,清了清嗓子后说道:“相信大家已经听说了长沟村发生的命案,这个案子和我们村的于家媳妇儿有牵扯,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经晏营长和一众专业人员查证,凶手另有其人并非是于家媳妇儿,所以大家今后也不许再议论这件事。”
“什么?不是她?那是谁?”
“不是说有人亲眼看到她去踹胡大家的门吗?”
“你搞笑嘞,去踹门就是凶手啊,那你在我家门口过,那我是不是得怀疑你偷我家东西了?”
“去你丫的!”
“哈哈哈……”
人群里慕寡妇个一个老男人打情骂俏起来,惹的一旁看热闹的人捧腹大笑。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李书记告诉我们,也好让我们有个抵挡啊!”
这时有人高声喊了一句。
李果和李开全对视一眼后,李果说道:“凶手目测是一名男性,而且身上有抓伤,大家多多留意,若是发现可疑之人立刻上报检举,提供有用线索者可奖白面一袋。”
一听检举就有白面拿,大家都跃跃欲试起来,慕寡妇和之前那个老男人调起情来:“是不是你啊,快把衣服脱了让大家伙看看。”
“我看不是大家想看,是你慕寡妇想看吧!”
“哈哈哈哈……”
一旁的张大娘见状,冲着慕寡妇瘪瘪嘴低声咒骂道:“呸!不要脸。”
大家互相调侃起来闹成一片,人群中却有一人神色慌张,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缓缓退出人群。
这时挨着他的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忙问道:“葛癞,会还没开完,你要去哪儿?”
葛癞心下一惊,连忙谎称道:“我肚子疼,着急上茅房。”
“懒牛懒马屎尿多,快去快去,晚上记得到我家来喝酒。”
葛癞来不及回答,捂着脖子急急忙忙离开了村大队。
葛癞一回到家留翻箱倒柜,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围巾来戴在脖子上,当他的手拿开时,在他脖子的右侧刚好有三条清晰的抓痕。
但现在天气还不是太冷,戴着围巾反而显得太刻意,干脆他把高领毛衣找出来穿上,刚好能够遮住脖子上的抓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缩回**瑟瑟发抖,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不听话的,不关我的事……”
就这样葛癞在家里躲了两天,见没人来找他才又出门溜达。
许念在**躺了两天,脚实在疼的离开,趁着王小花还没回来,她闪身进了空间。
她想试试灵泉能不能治疗扭伤,实在太疼了。
她这次拿着茶缸进来的,舀了一大茶缸咕咚咕咚喝下去,等着看效果。
刚喝下去还没几分钟,扭伤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温热,脚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果然有效,这下倒是剩了买药的钱。”
有了灵泉的治疗,许念的脚好的很快,第三日就能正常下地走路。
自从她扬言不做饭不下地之后,家里的活全都是王小花在做,此时看到许念在**躺了两天终于舍得露面了,王小花就想诓她下地去干活。
“念念,你的脚应该也好了吧,地里的庄家该施肥了,可我这腿疼的毛病又犯了,你能不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