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近中午有人从她家门口经过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上报给晏云帆。
晏云帆这个营除了负责山中野兽袭击村庄之外,还兼顾附近几个村的治安。
所以发生了这种事,第一时间当然是上报给他。
见胡大娘又哭哭啼啼起来,陈建国皱了皱眉问道:“那他可有什么仇家,或是最近有跟人争执过没有?”
胡大娘想了想刚要摇头,一旁看热闹的葛癞突然说道:“昨天我看到有个女人使劲踹他们家门,好像还打起来了。”
陈建国一喜,连忙追问道:“你可认识那女人?”
“认识,是西桥村老于家的媳妇儿!”葛癞一口肯定的回答道。
葛癞可是附近几个村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辈,成天像个游魂野鬼一样四处晃**。
昨天他原本打算去好哥们儿家混顿饭吃,路过胡大家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胡大娘一听是昨天那个死丫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当即抄起门后的铁锹就要去于家算账。
“你干什么去?还有没有王法了?”陈建国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大声呵斥。
“长官,你也听到了,是那个死丫头害死了我儿子,我得为我儿子报仇!”
最关键的是那死丫头给了她一块假货,还因此害的她儿子丢了命,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去。
“凡事讲究证据,葛癞的话也不能全信,这件事我会上报给营长。”
陈建国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西桥村与长沟村隔着这么远,她为何跑到你家来踹门?”
胡大娘心下一惊,下意识把手里的玉佩往身后一藏:“这……”
她花钱在拐子手里买媳妇儿的事情决不能被长官知道,搞不好会给她定个买卖人口的罪名。
总不能儿子死了,自己也跟着进班房吧。
她的动作都被陈建国看在眼里,伸出手语气冷冽道:“身后藏了什么,拿出来!”
“没,没什么,真没什么。”
胡大娘一步步往后退,这玉佩虽然是假货不值钱,可一旦拿出去就坐实了她买卖人口的罪名。
陈建国也不跟她废话,对另外两名士兵使眼色道:“躲躲藏藏的,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两个大男人将胡大娘包围起来,其中一人强行将她藏与身后的左手拽到前面来,掰开手指才看清物什。
“头儿,是一块玉佩。”士兵将玉佩交到陈建国手中。
一看到玉佩,陈建国的瞳孔猛然一缩,指着胡大娘说道:“好啊,你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我说老大的玉佩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偷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啥?偷?”
胡大娘瞬间傻眼了,这玉佩明明是那个死丫头给她的,怎么又变成她偷晏营长的了?
“长官误会,这玉佩不是我偷的,是……”
“不是你偷的老大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身上来的?莫不是它自个儿长腿了不成?”
胡大娘现在就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偷东西和买卖人口的罪名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所以这个栽,她只能认。
“那,那我现在还给你,不抓我行不行?”
“考虑到你刚死了儿子,而且东西也物归原主自然不会抓你,但你必须随时接受传唤,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