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了。”他跟着喃喃念上了一遍,却没有预期中的那种狂喜或释然。相反。。。。。。
自由之后,自然而然地,首先就是离分吗?
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禁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在想什么?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白辞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有些好奇地继续轻声追问。
一句话,却莫名给影二提了神。
是啊。。。。。。有的。
“暂时没有。”他说。
有的。
“在我想到之前,不如。。。。。。我们先同行,可好?”
有的。
“啊?”这倒让白辞有些意外了。在影二不敢流露的期待里,他思索了一会儿,最终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可捡了个大便宜,感觉能在安歌多活好一阵儿了。”
白辞是开玩笑,影二却多少有些笑不出来。
自孩提以来。他就知道自己注定是要为了君王效死的死士了。
没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连‘自己’这个概念都是说不出的稀薄。
直到遇到了。。。。。。
他人生才第一遭有了关于,‘我’的思索。
我是谁。本来是谁,可以是谁。我要什么。
若说。。。。。。‘我’,曾在什么时候,发自内心地,为什么事情在意过。
他掩盖很好地望了一眼木船板上躺倒的自家公子。他的唇角柔软温柔,但他知道哪里也曾几次沾染血污。
他唯一认真想过要做的事。。。。。。
大概也就只是。。。。。。
不想让眼前这个人死掉。
同他说抱歉给他下蛊、迟早会还他自由的时候,不管不顾为君王给他宣判的死期含泪求情的时候。
无数次听这人喊他小二哥哥的时候,毫不犹疑为他把蛊虫解掉的时候。
看这人一次次倒下时。。。。。。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惊慌的时候。
他在宫城这滩你死我活皆为利来的淖泥里,泡得太久了。
。。。。。。他没见过白辞这样的人。
利用清清白白,放手坦坦荡荡。
他怎么真的给了他自由。
。。。。。。
自由是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
答案好像也不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