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总往陈蔚酩家里跑,陪他聊聊天、解解闷什么的,这次提了从乡下农场买的鸡过来,准备一雪前耻,在陈蔚酩面前大秀一波厨艺,为此他在家里苦练了三个晚上。
可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一群保镖包围,搜身检查,问明身份后才放他进去,细致的简直就跟调查户口似的,就差把祖上三代给盘问出来了。
“他是我朋友。”陈蔚酩站在二楼阳台说,他穿着家居服,刚被吵醒的样子。
那群保镖听了立马放过了杨鹤臣。
裴沭不阻止陈蔚酩见客,但强硬地让他把家居服换了。
“你……你……你……”杨鹤臣连续三个“你”出来。过后,叹了口气,算了,他早看出陈蔚酩和这个男人关系不寻常,在琴屿那晚陈蔚酩可能不清楚,他却看到了这个男人充满浓浓占有欲的眼神。
陈蔚酩穿了毛衣和阔腿裤下来,裴沭又拿了件厚外套让他穿上。
杨鹤臣咋舌,心安理得地看他们大秀恩爱。
杨鹤臣嚷嚷着要去做饭,裴沭把他买的鸡提走了,冷淡地说:“你们说话,我去做。”
“他会做饭吗?”杨鹤臣怀疑地问陈蔚酩。
陈蔚酩摇了摇头,“不知道。”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不疾不徐的。
杨鹤臣推推陈蔚酩,“你不去看看?”
陈蔚酩说:“没把握的事他不会做。”裴沭不会让自己丢人。
他还真说对了,裴沭的鸡汤烹饪软烂,色香味俱全。
杨鹤臣那一刻突然就明白,这两个人是了解彼此的。
吃了饭,杨鹤臣要走,陈蔚酩送他出门。
杨鹤臣迟疑了一会,还是跟他说:“我听说方铮家破产了,林思露失踪了。”
“嗯。”陈蔚酩点了点头。
杨鹤臣观察他脸上的神色,面色如常,似是已不在意。
陈蔚酩知道方铮跟林思露的事是裴沭做的,他没什么感觉,他不同情方铮,就像方铮之前邀请他参加同学聚会,却故意也邀请了时今宁过来。
他只是想不明白,方铮从前在他心里是会为同学出头的班长,现在这种印象忽然被割裂,他分不清哪个是他。
他看不懂人心。
闻胥行打电话给陈蔚酩。
“你的那个小朋友真的是直男,怎么撩都没反应。”
“那你就别再招惹他了。”陈蔚酩说。
闻胥行郁闷道:“他对你可不这样。”
陈蔚酩没说话。
闻胥行知道陈蔚酩和蒋奕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