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三
后来,许乐平偶尔也会来。
他来的时候通常带着一本书,不是看,是等人。宋也舟每次都在,许乐平每次都在等。
温酒有一次问许乐平:“你不是有钥匙吗?为什么不直接去他家?”
许乐平推了推眼镜。“他让我来店里等。他说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什么仪式感?”
“不知道。他的仪式感我不太懂。”
温酒看着他,嘴角的梨涡动了一下。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懂他就行了。”
四
后来,母亲也来过一次。
不是来吃面包,是来送东西。她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好的汤。
“你们年轻人不会照顾自己。”她把保温袋放在收银台上,“多喝汤,对身体好。”
“谢谢阿姨。”周四叶接过去。
“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她去旅行了。”
“一个人?”
“和朋友。一群朋友。”
母亲点了点头。“那挺好的。你也别光顾着开店,也要出去走走。”
“好。”
母亲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林辞生,他正在吃一个牛角包,嘴角沾着碎屑。
“你也是。”母亲说,“别总让他给你做,你也要帮他做点事。”
“我会帮他洗碗。”
“光洗碗不够。”
“那还要做什么?”
母亲想了想。“帮他看店。让他休息。”
林辞生看着她,想说“他自己会休息”,但没有说。
“好。”他说,“我帮他看店。”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店门,走了。
周四叶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林辞生。“你妈现在对我比对你好。”
“她一直对你好。”
“那你吃醋吗?”
“不吃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