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生没有说话。温酒也没有再说话。周四叶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海浪继续拍打着礁石。宋也舟和许乐平还没有回来。
“温酒。”周四叶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看到我们。”
温酒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不客气。”她说,嘴角的梨涡出现了。
四
回到民宿,宋也舟和许乐平已经在小卖部买完水回来了,坐在院子里喝。宋也舟喝得很快,一瓶下去半瓶。许乐平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像在品茶。
“你们明天几点起?”宋也舟问。
“看日出吗?”许乐平反问。
“看日出要很早。四点多就要起。”
“那我不看了。”
“你怎么这么懒?”
“不是懒。是日出可以以后再看。”
宋也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四叶和林辞生。“你们呢?看吗?”
“看。”周四叶说。
林辞生看了周四叶一眼。“我也看。”
“那我也看吧。”宋也舟说,“温酒呢?”
“看。”
“你不是说不看吗?”许乐平问她。
“我说的是你。不是说我。”
许乐平无言以对,把矿泉水瓶的盖子拧紧,站起来。“那我去睡了。明天要早起。”他走了。宋也舟也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对剩下的三个人说了句“晚安”,也跟着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们也去睡吧。”周四叶说。
“嗯。”
“明天还要早起。”
“嗯。”
“你看日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