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程曦光示意大家找个偏僻地方聚集,率先往人群外走。
“游戏少人了。”程曦光开口,“三个,刚好是没进来的。”
“怎么啦?”
“少人不能玩了吗?”
不是不能玩,而是开局就少三个人,还是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下,对于玩家来说有些不妙。
一群人里没几个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有的玩家甚至见谁说话就看向谁,似懂非懂地点头。
太难了,别人穿进游戏或者小说,不都会遇到大神吗?怎么她的队友跟她差不多呀?
苏棠对自己认知清楚,她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能力。
玩家们如果还把这个只当个游戏,随意玩玩,那么完成副本怕是难了,万一这游戏真的是无限流小说的《虚境求生》,那死了就真死了。
苏棠思考要怎么告知大家,才能让大家相信,这可能不是个普通游戏。
“这可不是个简单游戏。”
诶?段越从一旁走来,苏棠甚至都没发现他刚刚没在。
段越扯了下他的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吸了水,贴在身上,鼓鼓的肌肉轮廓明显,“全息游戏可不会扫描穿着。”
玩家们的衣服都是进游戏前穿的,进来后光顾着打量游戏场景,倒是忽略了身上熟悉的穿着,经他点明,大家才惊讶起来。
“我进游戏前也是穿的这身。”
有人从衣服里面摸到了随手放的东西,“我兜里没吃完的饼干还在。”
这不像是意识进入全息游戏,倒像是整个人被拉进这个地方。
玩家们看着自己衣物,一种不安感从心头升起,全息游戏根本不会扫描玩家穿着,不然每个玩家进入游戏还得注重形象?
“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
“游戏提示的死亡即死亡,是真的吗?”
玩家们看着身上的物品,记起进入游戏时的那些提示,不由得毛骨悚然。
也许是突然发觉游戏的异常之处,玩家们不再像开始那般随意了,有些焦急地问道:“我们还能正常下线吗?”
“先看怎么完成副本吧。”程曦光打断,一味地追问那些没人能回答的问题,并没有什么用。
既然游戏强制要求第一个副本结束才能登出,那么只要完成这个副本,等出去后,所有问题就会有答案。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目前没人能给出答案。众人只好调整情绪,回到刚刚的话题。
“我刚去门口看了下,白府门外都消失了。”意识到人员少了后,段越就去了门口,他们一行人把白府都走遍了,也没遇到一个人,这么看来,少了的人只能是在白府外了。
有玩家分析道:“既然副本主要场地是白府,那直接将我们投放在白府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在府外?其他那三个人出局,应该是没有进来,同外面的一起消失了。”
苏棠惊疑的看向说话的人,那人一头灰色长发披在肩头,朝着苏棠微笑,温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风。
然而“春风”一张嘴,发出野牛一般粗犷的声音∶“我怀疑,玩家第一步就是通过副本给的信息,找到白府,并且进来参加婚宴。”
苏棠不太礼貌的视线从他的凸起喉结以及他那平整的胸膛上略过,一时间不知怎么感叹。
好好的一个男美人,怎么长这么一个牛嗓子啊?
但苏棠觉得他分析得很对,副本不会有无用设定,出现在白府外的安排若没有特别用意,完全可以省去。
府内宾客们出现,府外街景消失,玩家人数变少,这三件事差不多同时发生,倒像是游戏开始的讯号。
“那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副本算是开始了,可大家还是一脸茫然。
“看信息,很明显副本主角应该苏家小姐和白家少爷。”
“副本叫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要她们在一起吗?”
有人起了头,玩家们算是有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