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什么都带了,唯独忘记带储物袋。
“哟,林府这是离得有多远啊,把你小子跑成了个大霸王。”江失庸绕到他身后来轻推一把,他踉跄几步还掉了本书出来,没好气地想转头呛两句这欠儿登六师姐。
“这位贤弟很喜欢读书啊,”梅筹却突然插到他们之间来,自说自话地捡起落在地上的书,“看来进入登云殿还需博学多才、满腹经纶才是。”
逄限意一句“干你何事”正要脱口而出,却见来者是梅家少爷,也不好摆个架子给人看。
早知道还不如先领师兄姐到林府去住呢,书也没买到,还束手束脚的。
“此类读物我们府上还没有,否则定要送得贤弟你满载而归。”说着,还朝江失庸挤眉弄眼。
合着是来贪江师姐的,真不是啥好东西。
“谢过梅公子好意,我与师姐就先落座了。”逄限意假惺惺地拿过他手里那册书,催着江失庸坐在他旁边。
可仗不住梅夫人要把自己儿子安插在这俊俏仙姑另外旁边坐。
“仙姑可是不食烟火?这些菜系就算是在三原的顶级酒楼里也算得上上乘了,当然,放眼望去,规格高的酒楼都是我们梅家名下的,仙姑若是感兴趣到时候本公子为你一一介绍。”梅筹显摆起自家家产那是一个滔滔不绝,江失庸被缠得面露不悦,也没有泼冷水。
只消待个一两天,何必呢。
宴席开始时,梅夫人和梅展都对徐聆寒暄个不停,还说明日昭误节要是有什么需要都会极尽配合。
宴席结束后,他们夫妻二人又遣人带他们去休息,最后却在那里交谈了起来。
“登云殿……来了这么多人。”梅夫人同丈夫对视,眼里带着怀疑和动摇,“莫不是。”
“哼,我看未必真是因为六女神的事。”梅展拍了拍她的肩,“但这些毛头小子也代表不了什么。”
此时的他们对昭误节的想法也很轻蔑。
六女神,不存在的。
“也是,他们怎么可能知晓。”
逄限意睡前就已经翻来覆去想好了,第二天势必要买到那本《破云堂讲义》。
可哪知第二天一睁眼任务就来了。
怪也怪他一觉睡到第二天午后,恰恰好澜玦那块鳞片就有反应了,白光闪烁不说,还一直在被往某处吸引着,抓着都有点费劲。
“看来于青烈就在三原,而且离我们很近。”澜玦带着部分师兄先出了门,留下给梅夫人他们交代徐聆和逄限意众人一会儿去搜罗别的方向,以免给于青烈逃脱的机会。
逄限意一琢磨,机会送上门来了。
梅筹还想跟着他们这只队伍,因为登云殿的两位女弟子都是后手,江失庸就在其中。
“我对三原熟,且让我来带客如何。”
“不用麻烦了,梅公子,去探访六女神的信息的事我们自有自己的方法,何况还有我和徐师兄也对三原有所了解。”逄限意实在忍不了对方略带谄媚又居心不良的脸了,“你还是多陪陪老爷夫人吧,我们这些常年在登云殿待着的弟子,都没能多孝敬父母几回。”
说完,逄限意就等不及了,赶着师兄姐去完成任务。
“居然变得这么积极了,你那身装备呢?”很不幸的是,他和楚郃也是一队的。
“……”逄限意觉得自己折腾那么一趟,那是肯定值得买到心心念念的话本的。
澜玦那边已经领了八个人追踪到了坊市,但走了没多会儿,手里那鳞片便归于平静——这正是于青烈被迫和短发男子见面的档口,原本他们应该只相隔一条街。
“大师兄,这怎么办?”
“先找。”澜玦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之后,便是他们与梅蕴无意识擦肩而过,彼此谁都没有在意。
逄限意还耍滑偷偷从队伍里溜出来到坊市里因为一本书和梅蕴有了对话。
但最终还是白追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