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机点击搜索。
不对。
他为什么会看鬼片?
…………
夏时憬人呢??
林悸瞬间清醒,扫视一圈没找到身影,连忙扯了件衣服就往浴室钻。
门一开,水汽扑面而来,站在镜前的男生正往头上套T恤,腰腹线条一晃而过,林悸怔愣了好几秒,才望向对方的眼睛。
跟人有关。
跟人有关。
跟人有关。
他强行摒除杂念,解释道:“我来换衣服。”
“嗯,”夏时憬抓了下头发,“你换。”
林悸:“……”
林悸:“现在不用了。”
他移开眼,默默退了一步打算关门,夏时憬又说:“你拿的——”
林悸:“?”
对方停顿了两秒,才道:“好像是我的衣服。”
林悸缓慢低头:“…………”
跟人确实没关系,跟自己的脑子有关系。
他木然片刻,嗖一下把门关上了。
周天的群聊依旧热闹,几个常驻嘉宾就卷子怎么又发了十几张,谁谁谁过生日,以及明天立冬要不要吃羊肉火锅展开了激烈讨论,林悸洗漱完坐到书桌前翻了会儿手机,对着崭新的空白试卷发呆。
昨晚一张都没写。
除了被鬼上身很难解释。
“我们现在做什么?”夏时憬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他身后,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林悸平复了好一阵,才说:“做作业。”
夏时憬又问:“那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没带?”林悸愣了下,想到对方过来耽搁了一晚上,顿时有些愧疚:“你要回家吗?”
“不用,”夏时憬说:“我写完了。”
林悸:“……?”
胶布封嘴算正当防卫吗?
“往哪看,”夏时憬随便挑了两张卷子,坐到他旁边,“开玩笑的,有草稿纸吗?我记个答案。”
林悸点点头,起身去打印机旁拿A4纸,与此同时,卧室门外传来一声哐的巨响,方位具体,来源清晰,重重砸在他的耳膜上。
林悸心里一慌,匆忙望向书桌前的人:“我妈回来了。”
夏时憬侧过脸,云淡风轻地盯了他片刻:
“你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