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咱这座位是按成绩排的吗?”
“是啊。”
“那我应该不认识。”
林悸走到靠后门那桌,重新塞了颗润喉糖。早上起来突然失声,加上扁桃体发炎,他见势不妙立刻去了趟医务室。检测结果呈阳性,几个电话匆忙来回,连考场座位都是临时加的。
好在目前症状较轻。林悸自我安慰道:总不能回回考试都发烧。
“答题卡和试卷发下去后,检查正反面有没有空白,把名字和学号填好,广播没通知开始之前,不能动笔写后面的题。”
监考老师继续道:“林悸,你那张要等会儿,有老师送多的过来。”
“好的。”
前面几个考生同款震惊,转头假装不明显地瞟了眼后排,互相用眼神交流:
【卧槽还真是他?!】
【能抄吗?】
【恐怕不行】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监考老师再次打断:“笔长眼睛上了还是名字在别人脸上?要我教你们怎么写字吗?”
“一个二个简直不让人省心。”
……
语文一科考完,林悸跟着集合出了实验楼,为了防止他们传染别的同学,学校单独安排了一个食堂隔离,症状严重的才能弃考回家。
因此半个食堂全是书包枕头。
“当年秦始皇压榨农民工有这么独断专行吗?”
“独断专行不知道,坚持不懈倒是真的……凑合过吧,总比网课开摄像头搞强制爱好。”
林悸端着盘子往窗边走,过程中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林悸?”
温子晗拎着书包跑过来:“我就知道是你!隔着口罩都能一眼认出来,你怎么也阳了,考试还行吗?”
“挺好的,”林悸问:“你还没吃饭?”
“没,我走得比较晚,没跟上你们,”温子晗眨了眨眼睛,又问:“可以跟你一起吗?”
“……走吧。”
林悸把人带到桌旁,挪了个位置给他放书包——为了避免陌生人跟自己面对面吃饭,林悸每次都会占两个座位,以杜绝尴尬的可能性。
不过这个习惯在遇到夏时憬以后,很少能发挥它原始的作用。
“你下周回家还是住校啊?”温子晗问。
“住校,”林悸随口道:“我们班应该不让回家。”
“生病也不能回吗?”
林悸摇摇头:“生病可以,等好转了再回去上课。”
按道理来说每个班都是这样,没病不能走,好了不能瘫,不过据林悸偶然观察,隔壁三班校还没封,人已经跑了四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