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憬温声道:“走吧。”
*
肩上好几道痕迹已经消了,脖子和手臂最明显,衣物摩擦时总会火辣辣的疼。林悸挤出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没过一会儿就用掉了四分之一。
背上的淤青不太好处理,他盯着镜子半晌,有些烦恼地选择放弃。
群里不知道谁开的头,一堆人吵吵嚷嚷说要来看望林悸,顺便搞顿大餐沾沾学霸之光,以迎接下周四五索命的期中考试。
杨昭南更是打算集巨资给林悸买个果篮,被江弋阳一句话驳回:
【人家里不止一个,别去蹭吃蹭喝】
杨昭南半天才回:【……啥意思?】
杨昭南:【哪个畜生偷偷背着我送了果篮?】
夏时憬:【。】
林悸笑了声,打字道:
不在:【上供就算了,还活着】
杨昭南:【我的哥别乱说,咱这叫上贡,积少成多】
徐沛补充道:【多子多福】
同学a:【福孙荫子】
同学b:【子孙满堂】
不在:【……】
消息刚发出去,就被林悸手一抖——
按了个删除。
。。。
不过这次省略号本人没接话,林悸摁熄屏幕,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沉闷而规律的敲门声。
“弄完了吗?”夏时憬问。
林悸草草套上衣服,收拾好药膏静立两秒,才磨磨蹭蹭去开门。
“好了。”
夏时憬站在门口,眼神沉沉坠到他身上,过了好几秒才提醒道:
“衣服穿反了。”
“……”
林悸默默低头,哐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分钟后,他再次开门,对方已经拉开了距离,背抵着墙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后面涂了吗?”
林悸:“……涂了。”
然后对视一眼,败下阵来:“没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