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的怎么是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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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谣言这东西,没留意的时候就跟风一样匆匆而过,一旦上了几分心,存在感就水涨船高,刻意忽视反倒越难忽视,给人一种水漫金山的错觉。
林悸记不清自己回答了多少次“没谈恋爱”,更记不清多少个不要命的来问他弱智问题,甚至还有胆大包天的当着他面起哄鬼叫,一度让他怀疑现在是秋天还是春天。
书还读吗?试还考吗?学还上吗?
考前一天,食堂二楼全部封闭,开始划分区域确定监考范围,负责贴条的学生会成员忙活了一中午,才把一到八班所有考生对号入座。
“能想出在食堂考试的人也是绝了,就这铁桌子铁板凳,跟监狱自考似的。”
“这么多人一个考场,其实还蛮特别的吧,以后毕业了想起来都挺怀念。”
“那你慢慢怀念吧,对我来说那叫零沉痛悼念。”
检查贴条的同学走到靠近窗口那边,看着桌上两张隔了一米远的贴条随口一念:
“夏时憬,林悸。”
“名字还挺好听。”
另外一个女生走过来:“你看什么呢?”
“就看看他俩叫什么。”
“谁?”
“年级第一和第二啊,我听说他俩都是复读生哎,好像长得还挺帅的。”
“何止啊,人家还是一个班一个寝室的,”那女生八卦的眼神一亮,“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啊。”
“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俩是一对。”
???
“?什么一对?是我理解的那个一对吗?”
“那不然还能是啥?”
“我去,你怎么知道?”
“我朋友去加人微信,人家亲口说的有男朋友。”她叹了口气:“唉,这年头帅哥都开始自产自销了,我连喜欢的人都没有。”
另一个女生好奇问道:
“那他俩谁在上面?”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两位当事人正站在楼梯间,一个贴着墙,一个低头靠在对方肩上,殊不知连体-位都被人编排了出来。
“别走。”夏时憬拉着他的手腕,语声低沉:“让我靠一会。”
“……怎么了?”
“有点累。”
林悸压抑着心里那股异样感,尽量让肩膀不至于太僵硬,他也不知道怎么被对方一牵就停下了脚步,落到队伍最末尾都没发现。
再然后,楼梯间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你考完试就回家吗?”
“嗯。”林悸点点头,侧颈被短发扫得有些痒,清凉的薄荷味混进他的呼吸。
“你呢?”
夏时憬抬起头,视线却停留在了他颈侧:“不知道。”
家肯定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