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南:【亲亲请问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可以提出来哦】
【‘江弋阳’修改群名为‘出服务生’】
徐沛:【有意思】
林悸还处于被新知识污染的震撼中,没懂他这个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不加思索跟着发了个表情包:
不在:【支持。jpg】
【‘夏时憬’拍了拍我的棺材说挤挤】
不在:【……】
夏时憬:【不在】
徐沛:【咳】
徐沛:【上课铃响了我先下了】
杨昭南:【丧钟为谁而鸣?】
宋洲:【丧钟为谁而鸣?】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距离市联考仅仅剩下不到一周,一班轻松了没多久的氛围又紧张起来,下课都基本没人离开座位,不是补觉就是刷题。
林悸把生物几本书知识点又顺了一遍,一有时间就争分夺秒写语文和英语,还得单独腾出两个小时做理综卷。
高三真的很累。
明明刚开学那段时间他还不怎么觉得,记忆里的复习也没那么痛苦,如今再来一遍,只觉心力交瘁。
“最近流感频发,好多同学都发烧请假了,咱班一个都没有,我还挺惊讶的。”
陈斌十分欣慰,这帮小子一天天东喊脚疼西喊胃痛,没想到在重要考试面前硬是一点没吭声。
杨昭南趁班主任偷摸转过来:“林悸林悸,帮我看一下陈斌,我捡个笔。”
林悸:“你捡笔跟我说干什么?”
一班不准上课捡笔吗?这什么离谱规定?
杨昭南没回答,林悸眼睁睁看他弯下了腰,然后在地上摸了半天,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悸:?
这人在桌底下睡着了???
旁边的徐沛目瞪口呆:“这都行???”
他有样学样,把笔故意扔到地上钻下去争分夺秒补觉,两个人形成诡异的对称图形,给林悸看得哑口无言。
“那两个位置的人呢?”陈斌皱眉问。
旁边几个同学笑疯了。
等林悸一巴掌把杨昭南拍醒,杨昭南一巴掌传递到徐沛那,几个人笑得更疯了。
“他俩搁这一拜天地呢——”
林悸闻言也忍不住了,低头闷声笑了好一会儿,才被某人作乱的手惹得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