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心点。”
台上英语老师讲得绘声绘色抑扬顿挫,台下作案人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莫名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夏时憬曲起食指碰了下林悸手腕,压低声音开口道:
“老师。”
林悸指尖一僵。
……又来了。
“给我讲一下题?”
这人真的很烦。
林悸鬼使神差地收回手:“下课再说。”
下午的课平稳度过,唯一一个小插曲就是数学课讲卷子的时候,随机抽了两个人上黑板展示答案,结果人老师一看,嘿,最难的那道大题俩人都做对了。
林悸在下面瑟瑟发抖。
“二十题最后一问,是自己做的?”
两个男生对视一秒,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彼此的心虚。
“是。”
“不是。”
“不是?”数学老师转向其中一个男生,问:“那是抄的?”
林悸闭了闭眼睛,感觉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
“没有!是别人跟我讲的!”
“其实我也是问了其他人才做出来的。”
“我就说,你俩这过程一模一样,就差把复制粘贴写卷子上了。”
那两人干笑一声。
“我就不问是谁做的了,老实交代吧,抄的谁的?”
……?
说好的不问呢?
“不说是吧,你们还挺团结。”数学老师冷笑一声:“这次就算了,管你们抄的谁的,好好学学人家的思路,这题是我专门出给你们拓展思维用的,别人能做出来你不能,这就是差距。”
林悸松了口气,入土的下半身总算被拔起来一截。
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往后靠上桌沿,夏时憬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老师,我能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