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为什么我会有接触障碍。”
夏时憬松了点力气,说:“如果你想说,我迟早会知道。”
林悸怔了两秒,顺着收回手,把校服袖子往上拉到手臂。他皮肤很白,手腕内侧凸起的骨头上有颗痣,被衬得尤为明显。
“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试什么?”夏时憬瞥了一眼,似乎有些晃神。
“不用隔着校服,”林悸说:
“你直接握上去。”
……
“哎咋回事门咋锁了?”
“憬哥你俩在里面吗?”
注意力再次被分散,林悸收回手,一直被压抑的反胃感减轻了少许,他抿紧嘴唇,脸色明显不太好。
夏时憬转身去开门,他迅速冲进浴室。
关门,反锁,打开花洒,一气呵成。
“憬哥你咋把门锁了吓我一跳,”杨昭南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我还以为寝室门又坏了。”
“刚在换衣服。”
“哦。”
?
“为啥不去厕所换?”
“林悸在洗澡。”
花洒的声音有点大,外面说话声被盖得只剩几个模糊的音调,林悸眉心紧皱着抬起右手,水从指尖滴下来,带着手腕处残留的热量和不适感消失。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握住了刚才被夏时憬碰到的一圈。
没有校服的遮挡,掌心能感受到清晰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速度很快。
像是第二个心脏。
林悸闭上眼睛,某一瞬间会以为对方还站在他面前。
“你要是不舒服就抽手。”
“……可以忍。”
冰凉的手指碰到皮肤,跟水冲上来那一刻其实很像,但由于接触者并没有进一步继续的意思,只是指尖落在那里,反而让他觉得像是隔靴搔痒。
一片羽毛被风带着几经辗转,好几次堪堪落到地面,又贴着往前挪移。
终于,风停了。
热量开始回归。
不知道是接触者还是承受者的体温。
林悸忽地想起一个多月前,也是在宿舍,也是很安静的晚上,面前站着的,也还是夏时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