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一动不动,但眼里的戾气似乎淡了些,林悸提起的心稍稍放下,重新回归到题目中,没曾想对方径直走过来,旁若无人地用指尖勾了下他的头发。
林悸:?
季澜:?
杨昭南:?
夏时憬神色淡漠:“好,写完来阳台。”
杨昭南:死去的记忆在攻击我。
室友不会真是gay吧?!!
阳台的动静显然跟始作俑者的神色大相径庭,林悸叹了口气,十分煎熬地听季澜讲下一道题,结果夏时憬走了过来:
“热水没多少了,你要洗澡吗?”
林悸:“我洗过了。”
对方也没想着问杨昭南,转身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过来,神情不耐的样子:
“你阳台衣服什么时候收?很占位置。”
林悸正忙着算最后一步,敷衍道:“你拿晾衣杆推一边去就行。”
不到两分钟,某人又过来了。
“浴室台子上全是你的东西。”
?
林悸疑惑地一顿。
他明明只在上面放了两瓶液体,其中一瓶甚至还是空气清新剂。
几道题做得磕磕绊绊,直到熄灯季澜才回了寝室,林悸精疲力尽钻去阳台,发出噪音的人这才安静了,此刻正靠着墙玩手机。
“你怎么了?”林悸开口打破沉默。
“看他不爽。”夏时憬直截了当摊牌道,他说完又靠过来,一回生二回熟,直接环住了林悸。
阳台门被关上了,杨昭南那边注意不到,林悸没有避开,说不清为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他听见对方说。
“开始什么?”
没人回答,但林悸听见了答案,来自手机里的录音:
“要我帮你吗?”
“嗯。”
差不多的问句,只是没有解释,所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帮什么。
然后录音和耳旁低声的回答同步传来:“接触障碍。”
林悸沉默了很久,久到录音里的他反应很慢地回了一句“嗯”,他才拒绝道:
“你明知道我喝醉了,还趁人之危。”
夏时憬不说话,等着手机里的录音继续:
“要是明天你找借口不承认,我可以当你在无理取闹吗?”
“嗯。”
林悸:“……”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对方按下暂停,在他耳边再次开口道:
“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