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千刀万剐:【走了?】
早八千刀万剐:【物理意义上还是生物意义上?】
不在:【……】
林悸收回手机,班主任从前门走进来,简单介绍了新来的两个同学,开始宣布新学期规划。
“高三了,时间上肯定会有一些调整,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半在操场集合跑操,七点到教室早读。下午三节课上完再加一节自习,大概率安排小考,然后晚自习从六点四十提前到六点十分,放学时间不变。”
他一股脑通知完,底下一片鬼哭狼嚎。
“这叫一些??”
“不要啊……”
“这学我不上了行吗?”
杨昭南万念俱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没人告诉我安全词啊。”有人大声哀嚎,一群人笑得前仰后翻。
陈斌没听懂,无视了众人的控诉。
他面无表情继续道:
“以后我们班周天早上也要补课,上学期让你们玩疯了,人家七班都补一学期了。”
有人惊讶地望向季澜,后者苦笑一声。
“还有一件事情。”
陈斌从桌下掏出来个纸箱,“从下周开始,手机不准带进学校,有些同学交一个藏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备用机。”
“……”
“……”
“……”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
良久,才有人打破双方诡异的沉默:
“那住校生怎么办?”
陈斌:“所有住校的同学手机交到我这里,周末有什么事过来拿,但是不能带出办公室。学校硬性规定,抓一个收一个,到时候手机没了我也要不回来。”
说完又十分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这周天就不补课了,手机发下去,给你们一天时间缅怀。”
“现在就想缅怀行吗?”
“好想死。”
杨昭南恨得咬牙切齿:“看来农民起义军又要发力了。”
林悸:“什么农民起义军?”
“哦,就咱年级大群群名,每回学校整幺蛾子就得团建一回,”他说起来语气还有点自豪:“具体表现在攻占校园墙或者轰炸教育局。”
班主任拿着名单一个一个打勾,等交完手机,招呼林悸去办公室,估计又有什么入学相关的事情。
清早的走廊很安静,透过窗能看到别班趴了一片,萎靡不振死气沉沉,十分符合高三牲的精神状态。
不过走到七班的时候,林悸透过窗玻璃望去,眼神在某处定格了好几秒。
教室最后一排的人靠着椅背,坐在窗帘遮挡住的那片阴影里,右手正捏着笔在习题册上勾画,跟周围画风格格不入。
林悸有些意外。毕竟前几天从没见过某人写题,还以为他单纯来表演考试两日游的,估计是考差了终于舍得动笔了,连开学才发的题集都刷到最后一页了。
等填完资料从办公室出来,正好打预备铃,林悸关门转身,刚才还在教室的人站到了他面前,此刻正悠闲地靠着墙,手里拎了袋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