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流泪了。那里没有人爱我,我怎么活呀?”戈浅一下一下地揉着我的耳朵。
“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终于肯从跟他身上起来。
“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敢确认的嘛。开始怕认错,让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后来怕你接受不了,就像现在这样。”他拽起我的睡衣给我擦干净眼泪,“别哭了,你快去洗漱,我等着你请我吃火锅呢。”
洗什么漱,我的脸都被泪水洗干净了,戈浅居然还想着吃火锅。
最后我还是决定履行承诺,带戈浅踏入了火锅店。
直到菜都上齐了,我还时不时抽噎一下。我这副样子惹得邻座的人不断投来目光,就连店员也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戈浅也只是笑着挥挥手,说我是被辣哭了。
这个撒谎成性的坏蛋。
火锅吃到后半程,我总算止住了眼泪。
“戈浅,你是不是上辈子就喜欢我?”
戈浅那口水呛得惊天动地,他看周围没有人听见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压低声音跟我说:“你能不能说话有点铺垫?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咱俩是神经病呢。”
我给他递去纸巾,执着地问:“所以到底是不是?”
“不是!你上辈子是狗,我怎么喜欢你?你都不会说人话,而且咱们两个有生殖隔离。”
“什么是生殖隔离?”这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就是不能生孩子。”
“那现在不也有生殖隔离吗?”
“诶呀那不一样!”
我有点不高兴了:“可我上辈子就喜欢你啊。再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亲我,还抱着我睡觉?”
我没控制好音量,还是被其他客人听见了,纷纷看向我们。戈浅挡着脸往我碗里夹肉:“我的妈呀你快吃吧,咱们回去慢慢说。”
他嘴上是这样说,回到家又嫌自己一身火锅味,非要先去洗个澡。我回到屋里坐在戈浅的电脑前等着,等他出来好兴师问罪。
人类的文字我已经可以做到无障碍阅读,等着也是无聊,我寻思看点什么东西来检验我的词汇量。随手拿起电脑桌上的一本笔记本,翻开才发现这是戈浅的手稿。
名字是——《第一百次呼救》。
我一页一页翻看,里面画的是我和戈浅两世的故事。
戈浅的声音兀地响起。“怎么有只坏狗狗,偷看主人的画稿啊?”我看向门口,戈浅懒散地靠着门框,“可别一会又要看哭了。”
“我才没哭。”
我真的没哭,当下只觉得何其幸运。
好嘛,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