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
我很意外:“爸爸妈妈?亲生的吗?”
“嗯,福利院的老师说,当时在门口捡到我的时候,我就戴了这个项链。”戈浅手指在后颈摸索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戴上,又递给我,示意我帮他戴,
“第一次听你说起他们,那你的名字也是当时就起好了吗?”
“对啊,当时我手里抓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戈浅’。”
项链戴好了,我们两个又躺回被窝里。
“那你恨过他们吗?”
“我说不恨你会信吗?恨肯定是恨过的,不过后来就想通了。”戈浅整理了一下差点哽咽出来的嗓音,“可能他们也有难处吧,最起码还把我放在了福利院门口,而不是把我扔在垃圾桶里。”
昨晚聊完天,临睡前戈浅说想吃火锅,我答应他起床后来商场吃,我请客。
“乌果,起床啦。”他趴在我耳朵边叫我,痒痒的。
“再睡会嘛,好不容易放假——”
“我手腕疼。”
听见这句我一下清醒过来。
“怎么疼了?是不是画画累到了?”我轻轻地托着他的手,观察是否有红肿。
“就是这里疼,吃顿火锅就好了。”
……又骗我。
“你真的想吃?”
“那还能有假啊!我好久好久没没吃过了,你不是也喜欢吃吗?”
“可是我怕你……”
“你怕我想起上次的事,对不对?”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又钻进被窝把我圈在怀里。
“哎呦,我的乖果果这么担心我呀?我不是都好好看医生了吗?我也坚持吃药,你每天都有监督我呀。”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经历了两次这样的事,说没有心理阴影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一会出去了,你有一点点不舒服都要立刻告诉我。”
戈浅痛快地答应我。
“还有,你,你刚才叫我果果,我感觉好奇怪。像是你在叫你的小狗一样,你还是叫我乌果吧,叫老公也行。”
我玩笑地说出这句话,却发现戈浅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不出声。
快把我的冷汗看出来了,我问他:“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好笨啊,你不就是我的狗吗?”
“我之前的确说过这种话,但是我那个时候没过脑子……”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再抬头,戈浅的眼眶已经红得不行。
“我以前一直叫你果果呀,Ugo,果果,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在做梦。我想过很多次如何向戈浅坦白这件事,也想过他会做出各种反应,甚至后来放弃这个想法打算就这样陪他一辈子。
我唯独没想过现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