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公子今日倒是闲,陈大人竟放你出来玩了。”
陈青见实在躲避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行礼回应,“太子殿下!”
“一如既往地呆板,可惜了一副好皮囊。”李宸烨玩笑道。
陈青可不会把这话当玩笑,他只觉不适,身子轻微一颤,立刻出言辞别,“殿下玩笑,陈青还有其他事情先行离开了。”
李宸烨也不在意,目光却复杂地看向了云淮书所在的那件屋子。
屋内含辞姑娘正在下棋,指尖夹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声。
“公子请坐。”云淮书进门后,含辞头也不抬,一心专注于棋盘上。
云淮书也默不作声,一直等含辞解开残局。
含辞回头看向离自己远远的云淮书,“抱歉,我一旦下起棋就会不由自主的投入。”
“公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无论是皇族内部还是江湖秘史,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缘分一场。”
云淮书却问到,“你们怎么定缘分?拿了牌子就是缘?”
含辞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打量着云淮书,“别人不知道,我凭眼缘。”
“嗯。”
云淮书沉默下来,什么都没说,静静等着。
含辞忍不住开口,“公子,您没有要问的?”
“没,我等人。”云淮书往帘帐后看去。
“等人?”含辞质疑道,“我这里?”
陈炎笑着从帘账后走了出来,坐在云淮书对面,“还以为云公子会有些想问的,就藏了一会儿。”
“大人。”含辞知趣地退到了帘帐后。
云淮书看向不怀好意的陈炎,“陈大人偷听?”
“非也非也。”陈炎道,“只是好奇罢了。”
云淮书没说话,晃了晃手中的茶水。
陈炎继而说道,“公子,那日珍宝阁不是误闯吧?”
云淮书神色一怔,脸色泛白,“你……”
“公子勿怕,陈某人十分宽和,向来是看不见这些事的。否则也不会约你见面,而是把你告到太子那里了。”
陈炎笑着说,“我听说,战俘归京的路上,你们遭遇了土匪截杀。云家人都死了。”
“公子,你是如何活下来的?”陈炎依旧笑着,但目光发寒。
云淮书面色更白了,手臂发颤,强装镇定道,“你以为我为何要杀他,他……”
云淮书说不下去了。
云淮书内心os:演戏好难!没词了。
陈炎叹了口气,“我懂,公子委屈了。”
云淮书苦笑,“多谢大人理解。”你懂什么了?
“想当年,我也曾与你父亲在战场上交锋。那一战,我输得可惨,几乎全军覆灭。”陈炎惋惜道,“云将军是个可敬的对手。”
“如今你们振北皇帝荒唐昏庸,我苍梧又内斗不休。坤灵人虎视眈眈。”
“那坤灵,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竟敢觊觎我神州大地。”陈炎说着锤了下桌子。
茶水荡漾起一圈圈波纹,云淮书扫了一眼道,“大人何必与云某说这些。云某只是太子身边的侍从,家国大事,不敢过问。”
陈炎依旧笑着,“公子之才,不会拘泥于此。”
“陈大人,不妨直说。”云淮书说。
“你的手段很容易就会被查出来,一旦出事,你脱不了干系。”陈炎道。
云淮书:“嗯,我知道,但太子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怀疑只会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