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同学。
帮老师处理传播。
每一件都对。
每一件都太对。
林绵轻轻抬头,看向谢无恙。
“老师。”
谢无恙低头:“嗯。”
林绵声音很小:“如果有人一直在帮忙,也可能是在让别人按照他想的方向说话吗?”
谢无恙看着他。
林绵问得很慢,像怕自己的问题太坏。
可这一次,他没有把话吞回去。
谢无恙低声说:“可能。”
林绵点点头。
他没有继续问。
只是把小本子重新合上,放进口袋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像确认自己的声音还在那里。
晚上八点,警方那边又传来一条恢复进展。
周明泽未发送短信里,还有一条被删得很碎的草稿。
目前只恢复出半句。
主意都是……
后面的字暂时没出来。
程知雨看到这四个字,脸色变了。
谢无恙站在窗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
窗外,行政楼六楼一片漆黑。
再往上,是天台。
风吹过那里,没人说话。
谢无恙的指尖慢慢收紧。
周明泽不是在求死。
他是在拖人下水。
而那个被他拖住的人,正试图让水漫到林绵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