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峦:“不打紧。我拉着你。”
地下车库入口是完全的斜坡,慢慢地走着也有股力气在后面推背。一步没踏稳,陈青峦差点摔上跤,幸好有周云湾,稳稳地把他拉住了。
拉住后便感暧昧亲近,紧张引发手汗,湿润了氛围。
周云湾小心地松开手,把手汗擦在裤侧。等他再想抓上,眼前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除了黑暗和心跳,什么都没有。
“陈青峦。”他小声喊了一句。
“我在这。”陈青峦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问他:“看不见了吗?”
“嗯。”
“没事,马上就到。”
到了目的地,陈青峦把周云湾安置在一边,自己动手搬了个板凳,擦净后放到周云湾身后,对他说:“坐。”
凳子太低,周云湾一下子没摸着。陈青峦担心他摔了,上前一步扯着他衣服,摸到他绷紧的腰腹,两腿之间卡着他的一条腿,紧实有力的股直肌抵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过于贴近,但没尬住,陈青峦很快把周云湾的手引着摸到凳子上,然后闪开。
陈青峦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脸蛋,庆幸对方看不见,同时也意识到这个隐秘的地方很适合做一些亲密的不合时宜的大逆不道的行为。
他轻声笑了两下,回应了周云湾乖巧的对自己处境的报备。
“坐好了?那我准备准备了?”
周云湾攥了下裤子,又松开:“嗯!”
他真的特别期待。
黑暗中,陈青峦坐在桌子上低头弹着吉他,嘴里唱着轻快的歌曲,而周云湾坐在不到一米远的椅子上,真心地微微晃着笑着,眼前慢慢出现轮廓。
之后陈青峦在他记歌词本子上写:
如果天黑就请拉住我
让心跳顺着手腕脉搏
结果收到了周云湾的信息:
水弯:好好听呀,下次也要唱给我听好嘛
一座峦:洪乐?
水弯:错了
水弯:[求饶]
陈青峦没再回,他生闷气。
两个都带了手机的人,是怎么想到手拉手这极其腻歪一招的??
好像还是他嘴里说出来的……有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