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字也……”陈青峦刚要指挥他接着往下写,周云湾就已经写到他那个陈横向左边的位置上了。
“也行。”陈青峦说,“那我待会儿写你下边。”
陈青峦并没有等他停笔后就立刻写,反而拿起来瞻模了一会儿,感叹道:“还是你的字好看,我这个陈看起来都不外向了。”
“哎——它可能是自闭了!”
周云湾直乐,像是笑点十分低下的人,“哪有,它又不会变,你刚刚还说它往外——出呢。”他比了个掌心相对往外划的姿势。
陈青峦往下撇嘴角,边点头边发出“嗯嗯”的声音,“它现在就不行啦。”他拿起纸并指给周云湾看,指尖在两个陈上来回划,“这叫自惭形秽。”
眼见周云湾高兴地眉眼弯弯,陈青峦正得意着呢。
下一秒周云湾轻轻用两只手夹走了纸,放在平面上,五指往茶几上方推动,并在合适的位置压住,对陈青峦说:“写题目吧,我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陈青峦在心里深深叹一口气。
这话题怎么转变地这么快呢……也行。
他拿起了沉重的笔——承载着学习任务的笔总是要重一些的,然后仰头冲周云湾微笑着点了点脑袋。
不多时周云湾就端来了果切盘,有苹果、梨、香蕉、草莓还有哈密瓜,盘上扎着几根牙签。
陈青峦写完了答案才笑眯眯地开始吃,周云湾纠正了几个步骤问题,告诉他下学期考六科就算继续他当前成绩也不会再倒数,发展空间很大,希望他不要随意地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分数。
面前人呆滞了几秒,缓缓地把哈密瓜送进嘴里砸吧砸吧,“……哦,但首当其冲,我的目的是期末进步就行了。”
“一样的。”
听到周云湾这样说,陈青峦的反应是:那怎么能一样呢,短期目标和长期受苦,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哎呀。”陈青峦挺直了背,“你看我是被压迫大的吗?”
“我心里有数,一步步来,一步步来。”
见周云湾不说话好像不是很服气的样子,陈青峦又补了一句:“逼紧了我……我将进步龟速、左耳进右耳出。”
“嗯。”周云湾终于应了,“慢慢来。”
“盲目刷题其实并不是理智的选择,可以先抓你最可能进步的学科,看地基,之后慢慢夯实,考试题型我很熟悉,可以带你精做。至于不喜欢或者很差的学科,是最难起步的。”
在陈青峦希冀的目光下,周云湾说出了最后这句:“嗯,听你的,先不管那些。”
陈青峦高兴了,连带着看周云湾都顺眼了很多,对他竖了个大拇指,“什么是天才,这就是天才。什么是专家,这!就是专家。”
周云湾荣辱不惊,询问:“先做张基础卷?”
“好!”陈青峦答应的很畅快,而后趁周云湾回房间找卷子时捯饬手机。
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他在写卷子的途中突然出声,“今天元旦吗?好像是明天?”
“嗯?”周云湾疑惑但还是回答了,“明天元旦。”
然而陈青峦还是没有老老实实地继续写,反倒偷摸地去够茶几另一头的手机。
指尖即将与手机相触的前一秒,周云湾说:“我在群里说了。”
“写多少了?”
陈青峦只能把手伸回来,“写了单选。”
“八分钟。”周云湾说,“继续吧。”
……
“怎么样?”
“单选对俩,多选对半个,大题还不错,总共六十四分,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