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峦把头转向窗外了,侧开他藏不住的笑。
真实感对陈青峦来说,是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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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成绩出的不快,一般这周三的考试,到下周三才发下来手改的答题卡。
陈青峦的人生总是浅尝辄止,走一步看一步,不愿意想的太远。
过了周五,就不再忧心成绩,满心奔着生活的美好去了。
周六中午放了假,陈青峦第一个撒欢跑出教室,其他人也追赶着出去,剩下的嘴里边聊着些有的没的边收拾着要带回家的作业,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陈青峦那样不写作业,返校再抄了完事。
高一时学习压力还不算太大,平时总是周云湾悄无声息贴上来,和陈青峦这个不学无术搭在一起,而陈青峦则表现的没心没肺。
可陈青峦深深懂得,一份友情的维持,必定是你来我往。
偶尔献殷勤,事半功倍。
之后周云湾就收获了一杆木制粗雕的按动笔,纹路很简单,但模样和手感还算可以。
陈青峦臭屁地“哼哼”两声,指着笔说,“它啊,可不简单。”
周云湾接过了笔,但还是握在两人中间展示,轻笑道:“哪里不简单?”
陈青峦拽了下他的胳膊,又自然地把自己的胳膊搭在周云湾肩上,“咱边走边说。”
“这笔手工看的出来不?”
“嗯。”
“你猜谁做的?”
周云湾看着陈青峦的侧脸,一时没说话,等他看过来才说:“是你吗?”
“当然不是!”陈青峦胳膊用力,压低了些周云湾的身位,“我求我爷爷做的,我爷爷以前是木工,我哪有那手艺啊,高看了啊。”
“那谢谢爷爷?也谢谢你?”周云湾顺从地屈了一条腿。
陈青峦突生逗弄之意,凑上去和周云湾咬耳朵,并快速说:“我砍得柴挑的木,外面的水彩我求了三中的朋友,还涂了防潮防脱的保护层~”
保护层三个字逐渐提高音量,刺激周云湾的耳膜,下意识缩脖子,等他安抚好自己,就看见陈青峦招着手得瑟地走在前头,一会儿转过来看他一眼顺便倒着走两步。
周云湾怕他与别人发生碰撞,追上去把他转过来,“看路,人和车这么多。”
陈青峦还没应答,旁边的人就陆陆续续地和他打招呼寒暄,多是点头和招手的小动作。
何绪此时披着头发,手上还拿着折叠镜子,镜子一合,看见他了。
“陈青峦?你这也跑得太快了。我忘了跟你说了,这周作业自己想想法儿啊,我周末请假了。”
陈青峦立马回:“这么惨吗?你去哪儿啊?”
提起这个何绪高兴坏了,惬意地摆摆手,“一点都不惨~手机上告诉你详情,我周三才回来哈。”
陈青峦佯装心痛,无奈地点点头,“那我只能忍痛一个人孤单地坐几天了。”
何绪刚走,五班的两个女生又迎上来,其中一个问:“陈青峦,这周你还来朋美吗?”
陈青峦想了一下,回道:“这周不去了,可以帮我和张老师说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