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嘉兰吧,还挺好看的。”他抽回手,看向那一片迎着阳光的“火焰”。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全株有毒,打理起来还很麻烦。”
这是他今天早上对萧泽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嫌弃,仿佛这整房的花不是他种的一样。
萧泽禹斜了他一眼,不解道:“有毒怎么还养这么多?”
唐晏轻哼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好看就够了。”
萧泽禹望着他的背影,咂摸着唐晏异常的发言,怀疑是自己没睡醒,这可太奇怪了。
等到最后一道鸽子汤端上餐桌,唐晏像瞬间短路的机器人一般,整个人停滞了一下,他目光看向沙发边的萧泽禹,发现萧泽禹也在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
“泽禹哥,吃饭了。”
“好。”
唐晏注视着桌上的鸽子汤,静默片刻,给萧泽禹盛了一碗。
他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唐晏的厨艺的确挺好的。
“你不喝汤?”
唐晏自顾吃着其他的菜,闻言抬头看他,面色似有哀怨一闪而过。
“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萧泽禹就拿起小碗给也他盛了一碗。
“做饭辛苦了。”
“谢谢泽禹哥。”
萧泽禹不动声色地看着唐晏把鸽子汤喝掉,并无异常,中途还在不停的给他夹菜。
下午萧泽禹约了朋友,唐晏充当司机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即便b市已经进入冬天,午后的室外温度也将近二十来度,唐晏却像怕冷似的,一反常态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高领毛衣,把那张俊逸的脸衬托得格外白皙。
“泽禹哥,晚上需要我来接你么?”
“我自己回去。”
“好。”
唐晏像是松了口气般点头。
目送着萧泽禹走进咖啡馆,唐晏重力一击拍在了自己肩上,他使劲儿扯了扯毛衣领口,遮掩之下的皮肤满是渗人的红疹子。
他从喝下汤后,身体就出现了过敏反应,极力忍耐着才没在萧泽禹面前露馅。
“操!”
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不就是吃了颗药,至于吗?
“果然是疯子!”
唐晏驱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