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瞅了瞅,在划过窗户时目光定住,犹如深渊般的黑暗,从一个方向而来,吞噬着外面的走廊。
鹤冬“嘶”一声,眼里亮起白光,再看一下黑暗时,头皮都要炸开了。
靠!这他妈是恶疫!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浓的恶疫,要知道这东西一点就能感染一座城,更别说这么多了!
没有犹豫,他喊一声:“玥姐!跑!”
拉着息玥就跑出了班级,往没有黑暗的地方去。
“跑什么?”息玥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选择相信他。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才行!”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看不到恶疫的地方,鹤冬松了口气。
因为太急,他也没注意自己上了多少楼。
在周围摸索着,找到了一个没锁着的窗户,打开,往下看去,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看不到尽头的恶疫,笼罩大地,天际被硬生生割开一道缝隙,将黑暗与天空隔开。
但缝隙却在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黑色的疫气如同千万只触手,不断向上攀爬,企图吞没最后的明亮。
关上窗,他看向息玥,身上全然没了从进入副本来一直有的轻松,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瞳孔里映照着黑暗,绝望在此蔓延:“我们完了。”
“喂。”
宁白辞来到鹤冬息玥所在那座楼着,看见了刚到的素运,冲他唤了声。
素运僵硬的站在哪,身躯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化为一潭死水,再没能反射出一丝微光。
宁白辞拧眉,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这是什么?”
素运依旧没有说话,就跟失去了音带一样。
宁白辞“啧”了声。
知道在他这里问不到什么了,宁白辞伸手唤现在唯一能知道点什么的明雨。
明雨正和他哥叙旧呢,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她懵逼的看了圈,瞅见那个帮过他的人,正一脸不爽指着她背后的黑暗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明雨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目光在接触到黑暗的瞬间,神情猛地一变:“这是…反噬!”
“怎么会这样?”
她在对上宁白辞的视线后,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忆起书里记的东西:“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幻想世界。
幻想者会把某个位置设为入口,通过入口,就能进入幻想界。
而这种情况应该是,进入幻想界的人想要后噬幻想者,但想要反噬幻想者,除了要献祭的人,还需要找到引线……”
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内,看着逐渐生效的法阵,校长肆意大笑了起来:“成了!我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这就成了?”沈哥端向着阵法。
“那些学生有什么用啊?而且为什么有的能用,有的不用?”一个胆大的玩家问道。
校长心情很好,便回答了他:“献祭,只有还拥有灵魂的人才能献祭成功。”
有这个玩家带头,其他玩家也问自己好奇的问题:“这样真的能夺回学校的控制权吗?”
“这样真的只有我们能通关,那三人不能吗?”
“你有了控制权,真只有我们能通关,那三个人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