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声:
说你该学急不得。
陆明庭低头笑。
那你呢?你急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心跳忽然乱了一下。
这句话又越界了。
他原本只是顺着聊,却在打完那一刻意识到,它可以被理解成很多意思。
沈泊声没有马上回。
陆明庭站在老街路口,晚风吹过来,烤红薯的甜味很轻。
他刚准备撤回,对面回了。
急。
一个字。
陆明庭呼吸停了一下。
紧接着,沈泊声又发:
但我在学。
陆明庭看着屏幕,心跳慢慢变重。
他问的是修表吗?
沈泊声回答的是修表吗?
谁都没有说明白。
可他们都知道,不完全是。
过了很久,陆明庭回:
那我们一起学。
沈泊声:
好。
陆明庭把手机放进口袋,低头看手里的小表盘。
旧表盘上没有指针。
时间停在那里。
可他忽然觉得,不急也挺好。
急着解释,急着翻红,急着证明,急着把喜欢说清楚,急着要一个答案,都不一定会让事情变好。
有些东西也许真的要慢慢修。
清一清,调一调。
还能走。